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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琅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再加上陈双鲤看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了,那颗提起的心终于慢慢地放下,盯人也就没有盯得那么紧了。
这天,陈双鲤一个人来到城西,随便选了一家看起来顺眼的酒吧走了进去。
加林是墨墨的产业,平时她去玩也大多数去那里,凌琅逮人一逮一个准儿的。
她今天晚上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于是舍近求远,特地推了所有人的邀约,找了一家从前没去过的。
陈双鲤要了个卡座,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背心。
裸露在外的两指宽的肚皮白皙柔软,即便是坐下来也没有一丝赘肉,两条浅浅的马甲线恰到好处往下延伸,引人遐想。
舞池中央疯狂摇摆的人群,震耳欲聋的低频音乐,每一张恣意张扬的陌生脸孔都让她觉得安全,却又隐隐有些扫兴。
她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对着灯光看琥珀色的酒液,轻轻一晃,又想起了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面孔。
一个礼拜了,她将自己扔在没有他消息的世界里。
不想问,不想听,不想看,不想想。
前面三项好像勉强能做到。
只有这最后一项,不管她是醉了还是没醉,睡了还是没睡,都做不到。
他就在一棵长在她心上的千年老树精,名为喜欢的根须弯弯绕绕地包裹着,驻扎着,生长着。
不想要他了?
光是想一想都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