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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的容宝贝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迅速飞上两片红晕,长长的睫毛颤着,像在害羞。
凌琅冷惯了,心里虽然被这小孩戳中了萌点,但看着他背过去的小肉身子,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他搭话。
一大一小就以这种诡异的气氛保持了默契。
楼梯口响起了对话声。
陈双鲤矜持地坐在原地,两眼冒星星地看着从鱼缸边儿上转过来的身影。
熟悉的低沉嗓音带了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倦怠,“不是喝汤吗?去客厅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容致头也不回,“来了不就知道了。”
“...”
微感冒的容庭是被容致从床上生生挖起来的。
一头黑色短发还有些乱,有些地方还挂着水珠,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线衫,灰色西裤,相比平日里的西装衬衫整个人的气质都柔软了不少。
前提是要忽略掉那双黑眸里透出的凌厉。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陈双鲤的心也跟着麻了一下。
众目睽睽,他眼底还压着薄怒,陈双鲤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直接叫他哥哥。迟疑地伸出小手,招了两下,无声地对他说了声嗨。
容庭:“…”
他应该是还没睡醒。
就在容庭怀疑自己是否还身处梦境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容宝贝忽然激动地啊了一声,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我想起来了,”他高兴地望向陈双鲤,像是破解了什么难关一般,脸上还有一点不是很明显的小骄傲,“你是二婶!我想起来啦了,前天你跟二叔说的,你是二婶!”
儿童稚嫩的嗓音落下以后,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