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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门前曾让容夫人收拾一间客房给穆东阳,所以容夫人在看到凌秋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着自家儿子奇奇怪怪的脸色再加上他刚才没头没尾的那句话,大概猜出了事情原委的容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先坐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吃饭了。”
说完也没过多招呼,转身便去吩咐厨房加菜。
她一走,原先还勉强维持的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容安沉沉吐出一口气,正想按照他妈说的带人先去客厅坐一会儿,嘴还没张开,就听到陈双鲤笑了一声。
头皮瞬间发麻。
“哟,东阳,”她嘲讽开口,“你这大包小包的干嘛呢?来给容安当老婆啊?”
穆东阳被她说得头都不敢抬,只能软着态度求饶,“双双..”
陈双鲤松开瓷勺,清脆的碰撞声听得人格外紧张,偏偏她还一副拉家常的架势笑得十分无害,“欸你跟我说说呗,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打算办在哪儿啊?”
陈双鲤这话说得不清楚,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说穆东阳和容安,还是暗指穆东阳和凌秋。
穆东阳被她一顿排挤依旧还是那副做错事的小心样,容安却要爆发。
说了他不知道了怎么还是算在他头上了?
这锅他妈的换个人背行不行?
容安下颚紧绷着,深棕色的眼眸里酝酿着狂风暴雨,正要不管不顾地将心里的火都撒出来,烧它个一干二净一了百了,一直沉默着的凌琅忽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