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去的路上,陈双鲤口袋里揣着容夫人给的红包,乐不可支地趴在凌琅身上撒娇。
“我这趟真的是赚大发了!不仅搅黄了方玲秋的如意算盘,居然还把哥哥追到了手!”
“满满,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凌琅陪容宝贝玩了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笑脸太治愈了,见到方玲秋也不似以往一样郁结难解。
再加上容夫人的冷淡和容安的暴躁,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虽然极力克制地稳重了,但还是难免局促。
凌琅淡淡地应了陈双鲤一声,看着马路两旁快速后退的残影,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方玲秋第一次来凌家时的场景。
她还记得,那也是一个很普通的冬天,院子里的植被压着白雪,冷清又萧瑟。
这年是她母亲去世的第四年。
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从楼上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方玲秋。
她身影瘦小,还有些驼背,畏畏缩缩的像是是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脚边放着一个中号的行李箱,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是崭新的,是很普通的料子。
看人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视线在她胸口处飘忽,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凌小姐。
不同于陈双鲤的随心所欲,凌琅是一个听着流言蜚语长大的孩子。
她母亲生她的时候伤了身体,以至于后来这么多年都没再怀上孩子。
凌家虽然不如容家和陈家背景深厚,但在云城也是叫得上号的名门。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许多人都在猜测,凌远峰到底什么时候会跟她母亲离婚,凌家什么时候才会再添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