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琅丢下这句话便自动结束战争,拿着橡皮圈儿就到洗漱台上去扎头发。
陈双鲤看着他俩一前一后地拐进隔间,隐隐还有容安的质问传来——
“你给我说清楚,谁长得丑?!”
“谁问谁长得丑。”
陈双鲤:“...”
这种插不上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凌琅和容安这一吵就没能停得下来。
一晚上明枪暗箭刀光剑影地你偷我一块毛肚我就抢你一块鸭肠。
闹得陈双鲤捞虾滑的手都险些烫了好几回。
最后还是容庭亲自上阵,伺候了这位祖宗一晚上。
倒也没管容安作死。
吃完饭以后,陈双鲤看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不知道脑子里联想到了什么,又开始闹着想放仙女棒。
刚放下碗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的容庭只能带着这个幼稚鬼下去买。
两位正好得蜜里调油的情侣将门一关,留下一屋子的龙骨高汤和麻辣香气,以及..两看相厌互不理睬的容安和玲琅。
房间安静,他们谁都不开口说话,封闭的空间仿佛被人按下了停止键,连空气都是窒息的。
凌琅觉得闷,便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隙,属于夜晚的带着鬼气般寒凉的风就缠在了身上。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衬衫配白色毛衣背心,也不觉得冷,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神色淡淡地抖了根烟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