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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到底为什么又笑了?到底为什么?难道刚才说的他全都不满意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总裁是听了你的方案之后才笑的,不满意那也是不满意你,休想拖我们下水。”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还有二十分钟,没报告的还不赶紧再仔细看看自己的信息路径,仔细核查数据,还有心思在这里吵架?”
“不行,我明天得打个电话给魏嘉问问,总裁这声冷笑到底是为了什么..”
...
不知道自己引发了多大的头脑风暴的陈双鲤做贼一样溜进了容庭的房间。
容庭看着她轻手轻脚的样子隐隐发笑,调侃道,“我这儿没耗子,不用担心吓跑了。”
凌琅睡眠很轻,陈双鲤出来的时候怕吵醒她,下意识就绷着根筋,直到容庭这蔫儿坏的一句话出口,才让她醒神。
合上门,袋鼠跳一样窜到人身上,抬手捧住他的脸亲昵地蹭了蹭,“你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容庭淡淡一笑,抱小孩儿似的单手托着她走进客厅。
木质茶几上放着一个红泥炭火小炉,火红的炭火上煨着一个细嘴的小陶壶,现在正在咕哩咕噜冒泡。
淡淡的奶香飘散,陈双鲤一脸坏笑地看向容庭,“哥哥这是在背着我们吃独食?被我抓到了哦~~”
她人小,就算是憋着坏的笑意也是讨喜的。
容庭看着她这个无忧无虑躺在自己身上放松的样子,忽然也弯了唇角。
他一笑,正是应了那句话。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温度骤升,陈玉露被他笑得有些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