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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心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着,来负荆请罪的陈双鲤听得清清楚楚。
她和容庭在一起两个月,但真正待在一起的日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在一起的时候也像是她赶鸭子上架,把他逼到了某个节点他才答应。
这些日子陈双鲤虽然能感受到容庭对自己好,但总归还是提着一颗心。
她不知道容庭爱不爱她,有多爱她。
今天早上主动提出不要和他一起进公司究竟是不想被人议论,还是怕看见他为难的样子,陈双鲤到现在都没敢仔细去想。
许欢心的质问像兜头而来的一盆冷水,陈双鲤忽然就后悔了。
她不应该意气用事,不应该连一点点的冷待都受不了。
如果他不高兴公开,那她要怎么办?
正想到自己被甩马上就要哭着出去的陈双鲤忽然感觉到耳朵被人捏了两下。
不轻不重的力道,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
脸忽然就热了。
容庭过来的时候没有开灯,中午出了太阳,他嫌太刺眼,将百叶窗落了下来。
此刻房间内的光线昏暗到令人心跳加速,陈双鲤抬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刚刚被他解开的衬衫领口。
距离有些近,但又没近到能让人心生旖旎的程度。
陈双鲤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藏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悄悄地缩了起来。
“说吧,又做什么坏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