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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咬一下的结果就是,陈双鲤顶着一脖子的牙印逃回了家。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不着寸缕的瓷白肌肤如上好的绸缎,不见一点瑕疵。
唯有纤弱的脖子上,还留着他刚才咬的痕迹。
和她上次稀里糊涂的粗暴不同,容庭的力道很轻很轻,轻到甚至不能用咬来形容,根本就是..
用牙齿在磨。
又气又羞地闭上眼睛,陈双鲤眼前全是他斜倚在门上,神色淡淡地看着她踮起脚尖,唇边带笑的勾人模样。
“想咬?”
“...”
不敢说话,他却又来勾。
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手,强势地按在领带上。
他配合地弯腰,不容拒绝地,“试试。”
陈双鲤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解开的了,被他那双写满了诱惑狭长眼眸吸引,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总之弯弯绕绕东扯一下西拉一下的,最后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都弄掉了。
想去捡,又被他拉回来,像是突然没了耐心,他直接换了角色。
手指绕上软缎,快速一拉,直接把她的蝴蝶结给拆掉了。
他掌心带了温度,扶着她的后脑勺不让躲,燎人的视线在她奶白色的脖颈上流连。
“这样..”
薄唇靠近她的颈动脉,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立起,容庭短促地笑了一声,“我们先把旧账清了,等下再说别的。”
他最后那个笑还在耳边,完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陈双鲤满脸通红地躺进浴缸。
还嫌不够,一个深呼吸,潜入水底。
...
当晚,沉寂了许久的与鲤无关终于更新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