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就算有人应该也不会是她。
出租车难打,错过了这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起来她到底有没有回家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就算见到了他也还没想好到底能说什么,还是算了吧。
...
将店内的最后一盏灯关好,凌琅锁好大门,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
原先要来和她交班的人病了,老板外出旅游未归,一时间找不到愿意来替班的人,她就生生地从早站到了晚。
连饭都没能吃上一口。
空了一整天的胃有些疼,凌琅喝了口冷水,稍微有些烦躁地走到店门前的大榕树下,摸出根烟斜斜地叼在嘴里。
晚归的人路过,看她的眼神里既有惊艳又有不屑。见得多了,她也不在意,依旧在宽大的背包里找打火机。
身前忽然落下一道黑影,凌琅抬头,淡黄色的火苗忽然亮起,她没反应过来,差点烧了眼睫。
灼烧的热度仿佛还停留在眼皮上。再好的涵养在这一刻也忍不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凌琅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操。”
“呵—”
被骂了的男人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大,身上却有着很重的江湖气。
粗噶的笑声刺耳,大概是烟抽多了的缘故,就连说话声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感。
“蛋糕妹,”他说话带着一点点云城方言的味道,拖拖拉拉又很含糊,“前天找你你说你上班没空,昨天你从后门偷溜,今天呢?今天用什么理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