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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坐起来,明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捋了捋黏在脸上的发丝,雀跃地叫了一声,“哥哥!”
容庭低声应了一句,软糯的嗓音就跟点着了的小鞭炮似的,劈里啪啦地喳个没完。
“你下班了呀?今天有点早啊?我们大总裁辛苦啦,今天有没有乖乖想我呀?”
四月底的天依旧黑得很早,才堪堪将近六点,外面就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容庭站在宽阔的落地窗前,即便只听着她的声音都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
喉结上下滑动两下,蜜糖与刀尖一起落在心上。
按住酸疼的眉心,他温声回答,“想了,还没回家?”
“我还在满满这里呐,”陈双鲤毫无所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哥哥有事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啊,”察觉到他的异样,陈双鲤紧张起来,“你怎么啦?怎么感觉怪怪的啊?是不是累了?我回去陪你好不好?”
还没等到回答,身后忽然传来钥匙的叮当声。
陈双鲤回头。
凌琅拿起挂在玄关处的外套套在身上,黑色长发被压在里面,她反手拨出来,一个简单的举动都让她成为偷心高手。
“我出去接一下容安。”偷心高手头也不回地说。
陈双鲤:???
不等她反应,凌琅趿着拖鞋关上了门。
陈双鲤气呼呼地回了头,刚想开口告状容安太烦人连她的闺蜜时间都要占用,忽然就想起了容庭刚才的问话。
那股怪异的劲儿终于得到了解释。
所以是在担心她不同意,弟弟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