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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棠抱歉地指了指桌上一摊子的报表:“还真的没有空陪你,想约估算时间怎么也得排到一个星期后。”
霍融泽无奈地拿着球杆比划了叶衍棠几下,一副他没有救了的表情:“你看看你都活成什么样子了,就一个钱奴,一个妻奴。”
霍融泽接着嘀咕着:“你在背后为她做这么大牺牲,她都不知道。”
叶衍棠仿佛听不出霍融泽话里的奚落,唇角微扬,勾出一抹满足的弧度:“彼此彼此!对了,今天怎么会这么悠闲?既不陪你老婆,也不去上班?”
霍融泽提起老婆,脸上的表情多了纵容:“我刚办完跨省的案子在休假,惠惠怀孕了想多陪陪她的,一早为点小事就听她扯嗓门又叫又嚷的,我实在招架不住,所以把她关家里溜到你这儿透下气。”
“好小子你马上要升级当爸爸是喜事啊,干嘛把她关起来呢?”叶衍棠没听明白,这种喜事如果落在他身上,他是要把人掬在手心里呵护的呀。
“她那种疯疯癫癫的性子不关起来,我头发白了可能也做不了爸爸。头一个怀上的就被她在街上追嫌犯给追没了,不然儿子都快能向你讨要红包了。”
霍融泽提到失去的孩子就心痛:“后来她虽然被局里上报记了功,可我只要看到那大红的证书本子心里就发憷,那可是用我儿子的命给换回来的。”
“所以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肯让她上班了,帮她请了长假关家里图个安心。以后等你老婆怀孕了,前三个月尽量什么活动也不要让她参加,就把她关在家里当小猪养。记着,这可是哥们血淋淋的教训、肺腑之言啊,你可得都听进去了。”
叶衍棠听完,很郑重地应了霍融泽一声:“嗯,记下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