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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棠似乎恍然大悟:“听他声情并茂地诵读,我还真以为他入戏太深是台词呢。”
“哼!”顾白没有挑唆到叶衍棠,反而被叶衍棠和林芮一唱一和给气到,白净的额角上青筋都在抽搐:“好一对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真犯贱啊!干嘛接了电话就急巴巴地赶过来呢?”
顾白说话的功夫摘了鼻梁上的墨镜,一副后悔不迭的模样:“我现在特后悔过来,半小时前我刚用倾倒众生的魅力把爱尔兰小美眉迷得神魂颠倒的,如果不来救你们,现在早在温柔乡里快活逍遥了。”
叶衍棠顺手从顾白的手上拿过墨镜戴上:“别说我这做哥哥的没有提醒你,如今世风日下外面病菌太多,劝你还是检点些好,巨星的形象不要也罢,可革命的本钱不能就这么给毁了,据我所知,你们顾家可是四代单传呢!”
“你……”顾白用手指着叶衍棠,愤慨啊。
“芮芮,哪天这家伙对你不好,以后就跟我一起。我保证要比他对你好,把你喂得白白胖胖,每天开开心心的,再生一窝的宝宝。”
“又背台词了?”叶衍棠把帽檐往下拉了点,手随后指向圆桌上的那些菜对顾白说:“走前记着帮忙把这些清理掉。”
叶衍棠不仅乔装顾白的外形,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模仿的惟妙惟肖,他并没有惊动蹲守在酒店的记者和其他剧组人员,在迎宾员殷勤的服务下,很顺利地出了酒店。
沿着街道走了会,他上了一辆隐在夜幕中挂着当地车牌的私人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