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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单纯的只为解气,也许是被诱惑到了,她真的咬了上去。
叶衍棠哪里招架得住林芮的这番俏皮,他恐吓她:“唔,芮芮,再咬……再咬我会随便找个黑暗的角落办了你。”
下巴上传导出来刺刺的痛感,激活了身体里对她的渴望,他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不至于狼狈的做出对她太出格的举动。
男人对自己能成功诱惑到女人有征服的成就感,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叶衍棠此时渴望隐忍的样子就让林芮很受用。
她的双臂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最后隔着衬衣用力拧了一下:“就这么经不住诱惑?怪不得刚才当着我的面就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
叶衍棠发出爽朗的笑声,他的芮芮小心眼的模样真深得他心。
不喜欢解释的他,想了想认为还是有必要向她解释一下:“她是我在爱尔兰的合伙人欧博尔的夫人,听她说话只是出于一种礼貌。”
欧博尔向叶衍棠介绍过他的夫人是台湾第三代移民,英语没有爱尔兰语说的流畅。
叶衍棠从不知道欧博尔的夫人会说中文,至于她每次表现出的热情叶衍棠更是无暇揣测,因为他从不会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他是投资人,只做有目的、有高额利润回报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