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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同时又消极的自认这副身体已被毁了,他再难给林芮想要的生活,更何况她还不在意他。还有那个失去的孩子也成了他的心结,他知道元凶,却不能为林芮和孩子讨回公道。
遗忘了,也许就解脱了吧。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请帮助我吧!”
“如果叶先生以后陷入新的痛苦之中,记得和我联系,我再给你做一次催眠,解除之前的指令。”催眠师每年都会碰到要求解除指令的客户,也许遗忘了的痛苦比痛苦本身更加痛苦吧。
他提醒叶衍棠放松。
叶衍棠在催眠师的指引下,进入深度催眠状态,在连续的暗示后,他最后的意识里像有不舍似的。
醒来后,叶衍棠的脑海开始反复着一个叠音:瑞瑞?还是锐……锐?
徐桂英被叶衍棠的人拦在门厅之外,她质问他们:“难道我连探视一下自己的儿子也不可以吗?”
“对不起,叶先生吩咐过,他不想见你。”
徐桂英觉得这话挺伤人的,叶衍棠还指名了不想见她,她一屁股坐在木质楼梯上,开始撒泼:“我不信,除非他亲口对我说,不然我就不走。”
直到下午,叶衍棠才拄着根拐杖出现在大厅内,他面容冷峻,人异常消瘦,令人畏惧的威严气势却比生病前看似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