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清泽下了马车进了镇国将军府,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只见院子里一片黑漆漆的,连一个下人都没看见。
不过,他回来的时辰确实有些晚了,下人们明日都要早起,说不定以为他今夜不回府,便都下去歇息去了。
韩清泽不是个苛刻的人,自己走到屋子里,摸出火折子点了灯。
暖黄色的烛光亮起,韩清泽才发现屋子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饶是他自小在军中长大,也不竟倒叹了一口凉气,发现椅子上坐着的人是舒心,这才长出口气。
“表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也不叫下人点支蜡烛?”韩清泽的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今天白天在桃花潭边上,确实是他太冲动了。
舒心没有回答韩清泽的话,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听表哥的小厮说,表哥去了兵部衙署?”
韩清泽愣了一下,听到舒心这么问,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干脆移开眼睛,点了点头道:“下午兵部突然来了急事,我便去了趟衙署,这才回来迟了。”
“去了衙署?我看是和温仪回温府互诉衷肠去了吧!”
舒心听到韩清泽的话,只觉得胸中的怒气“噌”的一下冲了上来,像一颗火星落在干草堆上,顿时燃起了燎原的烈火!
“表哥送了温仪回温府,直到刚才才从温府出来吧?真当我是瞎了,京城人是瞎了,不知道表哥在温府待到深夜才出来么!”
韩清泽愣了一下,胸中的一点羞愧,顿时化成怒火冲上心头。
舒心一直是个单纯可爱的姑娘,他完全没料到舒心居然会明知故问,故意让他说出谎话来!
“是,我的确是在温府那又怎样?”韩清泽脸色铁青,声音骤然冷下来,“可我送了温姑娘回府之后,晁兄他们也赶了过来,在温府里继续办了文会,光明正大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舒心没想到,韩清泽的谎言被自己拆穿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想起今夜祖母为了等他吃饭,饿得胃病都发作了,就算这样还是帮着他说话,舒心就觉得韩清泽的话分外刺耳起来。
“什么文会不能在桃花潭办?非要回她的温府办去?我看她就是心虚,不敢在桃花潭再待下去!”
“还有,那晁柏家中分明早替他定了娃娃亲,可人家姑娘年纪也不小了,他却百般拖着,就是不愿与人家姑娘完婚。”
“若是他与温仪当真清清白白,早就该娶了那姑娘!不就是看人家姑娘家道中落,便逮着可怜女子欺负么!”
韩清泽听到舒心不但嫉妒温仪,还把他的好友说得如此不堪,勃然大怒:“文会为什么不在桃花潭办,你自己难道不心知肚明?”
舒心被韩清泽的语气刺痛,大声道:“我就是因为太清楚温仪的贱性,才上去打她一巴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借着文会的名义,四处勾搭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