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越听越不对劲,立刻走了出来,急忙解释道:“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胡说,我与郡主清清白白的,今日才认识哪像你话里那样不堪!”
“呵?今日才认识?”赵玉斓冷冷一笑,反口问道,“既然今日才认识,李长愿为何从你的院子里走出来?有哪个女子第一回认识别人,就进了别人家的院子?”
“你!”书生没想到赵玉斓居然如此牙尖嘴利,铁了心像把屎盆子往他和李长愿头上扣。
可他又不好将程老先生摆出来,一口气憋在胸口,一甩袖子无奈地看向李长愿。
“好了,你回去吧,不必理会她。”李长愿知道赵玉斓的性子,必定是要与她争执的,若是书生在这里反倒衬了她的意。
眼看附近越来越多人从院子里探出头来,来看街上的热闹,书生也知道他多留下去不好,向李长愿点了点头,便打算直接离开。
谁知,刚走出没两步,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便一下子拦在书生面前。
李长愿目光横向赵玉斓,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赵玉斓唇边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李长愿,你说要是谢大人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认清你的真面目?”
李长愿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赵玉斓一个眼神过去,便有人立刻转身向巷口跑去。
难道说今日她没同谢璟去四明山,谢璟也来了这铜钱巷附近?
还是说,压根就是赵玉斓看见自己进了院子,刻意派人通知谢璟前来“捉奸”的?
李长愿想也不想,就立即朝身边的侍剑道:“那位公子光明磊落,哪有拦着人不让走的道理?你上去送了他走,免得赵二姑娘误入歧途,叫人误会是看上了人家,要拦了人抢作她的乘龙快婿!”
侍剑最是听李长愿的话,李长愿一声令下,就像出鞘的剑一样到了书生面前,“噌”的一声抽出腰间的软剑。
只见那软剑如灵蛇乱舞,挽了个剑花便逼退了赵玉斓的侍卫。
赵玉斓气得大喊:“李长愿,分明是你不守妇道,看上了别人,居然还敢倒打一靶?今日,我还就非要留了人下来,让谢大人看清楚你究竟是什么货色!”
说着,便跺着脚命令身边几个侍卫一起上,直接把侍剑和书生团团围住!
李长愿的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这个赵玉斓从前就对谢璟有非分之想,如今谢璟与她都有了婚约,她还要纠缠不休。之前,她一直不放在心上,是觉得知好.色则莫少艾,谢璟如此出色,有女子爱慕他当然是人之常情。她总不能把喜欢谢璟的女子,一个个的都教训一遍。
可没想到,赵玉斓竟如此过分,居然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要把自己的名声弄臭。
这回,赵玉斓当真是触及她的底线了!
“赵二姑娘当真要如此?”李长愿眯了眯眼睛问道。
赵玉斓脸上的表情十分雀跃,声音都高了些:“李长愿,你若是安安份份,我就是想找你茬都无从下手。谁叫你有了谢大人还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呢?这回,可由不得你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从外头跑进来,瞥了一眼李长愿兴高采烈地说道:“姑娘,奴婢同谢大人说了这事,谢大人果然朝这边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