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就连沧州的那种大案子处理起来都信手拈来,解决起这种事情,应该更不费吹灰之力才对!
若是有办法替舒心解决眼前的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若我是舒姑娘,我无论如何也要请陛下与娘娘为我赐婚。”谢璟笑了笑,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可那韩清泽明显已经鬼迷了心窍,舒心那丫头若是与他成亲,才是往火坑里跳吧?”李长愿闻言有些着急。
谢璟的性子,确实不可能看着自己在意之人和别的人双宿双飞。
可舒心不是谢璟,没有谢璟的手段,强行嫁给韩清泽,只会被韩清泽和温仪毁了一辈子!
然而,谢璟的回答却并不像李长愿想象的那样:“我何时说过舒姑娘要与那韩清泽成婚?”
李长愿愣了一下:“既然不打算和韩清泽成亲,又为何要陛下和娘娘赐婚?”
“别急,听我同你细说。”谢璟勾了勾唇角,脸上的笑容带了一抹冷意,“这件事本就是韩清泽背信弃义,倘若我是舒姑娘自然不可能让他好过。请陛下与娘娘为她和韩清泽赐婚是第一步,而后便要开始着手给他和温仪下一个圈套。”
“圈套?”李长愿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但还是催促谢璟继续说下去。
谢璟顿了顿,接着道:“自然是设计韩清泽与温仪有了夫妻之实,舒姑娘便可以拿着韩清泽的错处,名正言顺地打压于他。韩清泽虽然颇有才干,然而以这种方式坏了名声,谁也不可能出手帮他。
温仪没了清白,但凡体面一下的人家,都不可能允许儿孙娶她,温家也就断了复起的可能。”
说到这里,谢璟便停下来看着李长愿。
李长愿不由自主地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温家没落,韩清泽也断了前程。以镇国将军府的能力,痛打落水狗便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即便韩家是舒心的外家,韩清泽做了这种事,韩家也没脸指责镇国将军府。
甚至因为理亏,还要亲自上门赔罪。到时,两人的婚约自然解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舒心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女,何愁没有好婚事?”
话音落下,李长愿不由有些心惊肉跳:“若是要报复韩清泽与舒心,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但镇国将军府世代武将,性子最是耿直豪爽,即便舒心想到了这个法子,只怕也不会用。”谢璟淡淡道。
李长愿想起,朝廷里的确有一些武将看不惯谢璟的做法,明面上虽然不敢说什么,暗地里却没少骂谢璟奸佞小人。
舒心虽然与他们不同,当初在桃花潭便与谢璟“沆瀣一气”,但以舒心的为人,想来也不会同意用这个法子。
李长愿不由有些头疼,左右也想不明白,韩清泽身上到底有哪点,值得舒心这样好的一个姑娘这般对他。
送走谢璟,李长愿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明日与舒心见了面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