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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手覆在舒心的手背上,韩清泽整个人身体一僵。
但毕竟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心里的愧疚让他没有立刻抽开手,而是任由舒将军把两人的手按在一起。
“心心这丫头害羞也就罢了,你可是军营里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成了锯了嘴的葫芦?”舒将军还以为韩清泽这是害羞,哈哈一笑。
韩清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舒心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笑着说道:“父亲放心去吧,咱们将军府中竟然是一切顺顺当当,不会出一点儿岔子。”
舒将军还是第一回见到女儿如此稳重,满意地点头:“好,好,你们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将士们听着,时辰已到,咱们这就出发往西北!”
一群人浩浩荡荡,骑着战马在西城门前的关道驰骋而去。
等到前来送行的兵部官员离开,韩清泽便迫不及待地质问舒心:“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切都会顺顺当当,不出一点岔子?”
舒心看了韩清泽一眼,反问:“若不这样说,难道在我父亲面前说你的魂儿都快要被温仪勾走了。叫我父亲身上战场上,还要为你做的事担心?”
“你!”韩清泽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一时难以面对舒心的目光,便转向李长愿道,“昨日宜修回去不久,身上就冒出不少疹子,大夫都说了一定是被人下毒所致,郡主难道不想说什么?”
温仪身上的药就是李长愿下的,不用韩清泽说,李长愿都清楚会出现什么情况。
但毒虽然是她下的,当着韩清泽的面,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李长愿正想说话,就听到一旁的舒心诧异地出了声:“你说什么?温仪中毒了?”
“是!昨日温府请来数个名医,都说温姑娘中了毒。”韩清泽咬牙道。
温仪被那毒折磨得一夜未睡,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肤都挠破。若不是他紧紧地抱着温仪,只怕温仪已经毁容!
直到天亮之后,温仪才安静下来,累得睡了过去,他才有空闲出来找李长愿和舒心。
舒心闻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好,中得好!都说人贱自有天收,只怕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才罚她中了此毒!”
韩清泽本来以为舒心就算讨厌温仪,也应该有些同情心,可没想到舒心听到温仪出事,竟笑得如此开怀。
“舒心,宜修都成了这样,你竟还笑得出声来?”
舒心脸上笑意微敛:“笑话,她温仪遭了罪,我竟还要以泪洗面不成?”
韩清泽一噎,又看向李长愿:“郡主还是快些把解药交出来,看在姑父的面子上,我可以当作这事没发生过。”
舒心脸色彻底沉下来:“她温仪被人下了毒,你不去找给温姑娘下毒的人,来找郡主的麻烦算什么?”
韩清泽闻言皱起眉头:“昨日除了停云诗社那几位姑娘,就只有郡主碰了宜修,除了郡主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