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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谁也不愿意秀秀遇上这种事。只是无论怎么样,秀秀在京城定然是寻不到好人家了。为了秀秀着想,也该先回兖州去,替她寻户好些的人家嫁了才是。至于往后……”
谁知,江氏的一片好意,马翠兰非但没有感激,反倒一手拍掉了江氏手里的银袋,梗着脖子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接我们回去的,没想到啊翠翠,你当真好恶毒的心思!
那几个泼皮无赖是你安排的吧?就是为了把我们一家人赶回兖州去,不在这里碍着你的眼!我们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么你就让你的好女儿应了我的条件。否则,别的一切免谈!”
江氏微微一愣,问道:“母亲要叫阿愿答应您什么条件,我怎么不知道?”
马翠兰也没想到江氏居然一点也不知情,张着嘴巴愣了一下。
江氏也明白过来,皱着眉头看向侍剑,道:“侍剑丫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秀秀姑娘看中了谢大人,非要跟着郡主陪嫁过去,郡主不答应,便想了法子强赖着谢大人呗!”侍剑早就忍不住了,大声把话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江氏脸色顿时一阵煞白,看向马翠兰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简直是痴心妄想,绝无可能!”
这时,方慧娘也听到江氏来了,被女儿哭得受不了,便从房门里出来一把拉住江氏的手:“翠翠,就当我这个做嫂子的求求你。我家秀秀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阿愿那么孝顺你,只要你点头同意让秀秀进了谢府的门,我这个当娘的做什么都愿意!”
江氏之所以还来看江秀秀,是因为对江家人还存了一丝希望。
就算他们粗鄙不堪,做人也不怎么样,可自己至少在他们心里还占了一席之地的。
可侍剑的话彻底把江氏的幻想打碎,听到方慧娘无耻之极的话,只觉得怒从中来,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方慧娘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方慧娘震惊地捂住自己的脸,哭道:“你……你居然打我?”
“娘!”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一脸憔悴的江秀秀从房间里冲出来,脸色狰狞地看着江氏,“你们都欺负我娘,我要替我娘讨回来!”
侍剑一把抓住江秀秀的手,狠狠将她甩了出去,江秀秀顿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江贵和江荣听见动静,也从屋子里出来,见到这一幕都喃喃道:“疯了,翠翠你这是疯了吗,连你嫂子都打?”
江氏脸上一片寒霜:“我同意你们留下来,原本是想尽孝。可我今日才知,是我错得太离谱。我欠你们的早已经还清了,从你们将我卖到青.楼后,世上就再没什么江翠翠。再过几日,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兖州,从今往后我与你们一刀两断,再无干系!”
“你这么对我们,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了,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马翠兰大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