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鸿休离开没多久,长兴侯便亲自找上门来,在门外说什么都要见李长愿一面。
李长愿自然不可能见他,长兴侯在门外站了许久都见不到人,想就这么一直站下去,可没等到李长愿开门,却等到宫里派人来赏赐了一堆贵重的补品。
宫里来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长兴侯会出现在这里,三言两语便将长兴侯劝了回去,等到李长愿已经是几日后的事。
“听侍剑姐姐说,侯爷进不来咱们这金梧巷,就到太学去找老爷,以为老爷是容易拿捏的软柿子。谁知道,老爷那里早有一群人等着侯爷,侯爷一出口威胁,就被那群人从太学丢了出来!”
草儿跟着张修远学了一段时间医术,这回专门回来给江氏煎药,说这话的时候,正俏生生地站在李长愿身边,看这李长愿给江氏喂药。
江氏仍然昏迷不醒,这几天只能给她喂些粥水,同时活血化瘀的药一天三回,一回也不能少,这几日都是李长愿在这里亲自看着。
“一群人?”李长愿拿干净的手帕给江氏擦了擦嘴边的药汁,疑惑地看着草儿,“可是阿璟那边派去的?”
草儿摇了摇头:“这几天老爷来金梧巷时,奴婢在巷子口瞧见过,不像是谢大人派来的人,倒像是京城哪户人家养的护卫。”
“京城哪户人家养的护卫?”李长愿更加不解。
在李鸿休口中,他虽然是京城人士,可在京城并没有亲朋好友,哪里来的别人家的护卫,难道是这段时间结交的好友派来保护他的?
给江氏喂完药,李长愿便到隔壁厢房休息,谁知身体才沾床一会儿,草儿就在外头急急地敲起门来。
李长愿连忙披了衣裳起来,开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草儿激动地说道:“夫人终于醒了,群主快去瞧瞧吧!”
她娘真的醒了?
李长愿连忙拉了草儿到江氏的卧房去,只见吴嬷嬷和侍书都已经陪在江氏身旁。
江氏头上缠着纱布靠坐在床头,脸色虽然依旧不太好看,却已经比在广仁寺那天红润了许多。
“谢天谢地,一定是郡主的诚心感动了菩萨,菩萨才保佑夫人因祸得福,早早醒了过来。”吴嬷嬷双手合十朝着广仁寺的方向拜了几拜。
李长愿看着醒过来的江氏,总觉得她娘有哪里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又说不上来,只能着急地拉着江氏的手东看西看。
“娘亲,您终于醒了,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您先休息休息,我这就命人去请张院判来。”
“好了,为娘没事。”江氏笑着拉住要离开的李长愿,“都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这才刚醒来,哪里需要休息?”
李长愿一想也是,又问道:“您可觉得饿?要不,女儿让厨房做些清淡的东西上来,给您填填肚子?”
江氏摇了摇头,道:“不着急,也不必忙着叫你父亲和哥哥回来。为娘记得你随时可以进宫,现在便带着为娘进一趟宫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