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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后,叶涛就对秋冬来道:“他们应该是想跑路,你和相关单位那边打个招呼。”
“啊?还要报警吗,这是不是不太好?”
秋冬来有些为难,按照他们的规矩,那五个人既然做了事,这段恩怨也就可以了了。
叶涛却道:“不是我不讲道义,你也看到了,昨晚那五个人看着胆小,但实际上他们做事毫无底线,只要给好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样的人放他们离开,你认为他们不会再犯事了吗?”
秋冬来无言以对。
不再犯事那当然不可能,说穿了,做混子做习惯的人哪里还能重新正儿八经的去靠自己的劳力赚钱吃饭。
他们要是跑路了,肯定也是去其他地方的道上混。
迟疑了片刻,秋冬来最终还是道:“行吧,听叶总你的。”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青州药厂的火已经着起来了。
其实不用叶涛刻意叮嘱不能出人命,也基本没有这种危险,因为这个时间的青州药厂除了裴永厚在不安的等着好消息,就连守门的门卫都偷懒打盹去了,车间里更是空无一人。
那五人对青州药厂还算熟悉,很顺利的就悄悄摸进去洒了油了车间给点了。
开始裴永厚完全没有发现异样,直到他久等不来消息,忍不住站起来踱步,甚至跑到办公室门口去张望时,才发现办公小楼对面的车间厂房似乎有些不对劲。
后方隐隐泛着红,那是怎么回事?
然而等他跑过去,火苗已经愈发大了起来,而当他打了火警电话,火警赶到时,基本上有一半的厂房已经都笼罩在了赤红的火焰当中。
而裴永厚本人也因为心急如焚的救火,不小心被火苗灼伤,脸、手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
及至天亮时,火势终于被控制住,裴永厚也早被送进了医院。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姗姗来迟的严行,看到灰焦的药厂,一时大脑空白,完全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更够面对这一切。
之后陆陆续续有工厂来上班,但显然,是没有地方能够让他们工作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想起厂子里接而连三被挖走的老工人,大家合计了一番,干脆组团找那些离开的人去打听,看看能不能也给他们找到一份新工作的门路。
不是他们不仁义,而是都要吃饭。
厂子烧成这样眼见短时间肯定开不了工,不开工谁会发工资,没工资大家都要饿肚子,那还不如早早找出路。
而叶涛这边也很快接到了消息。
先是青州药厂被烧,只有裴永厚一人受伤,但车间厂房被烧了大半。
再是青州药厂的工人纷纷投向仁耀药厂,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工作,最后就是那五个放火的家伙,已经在火车站被相关单位人员抓获……
要问他们恨不恨叶涛,那肯定是恨的。
但他们敢说出烧厂房的事是叶涛指使的吗?
那还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