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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的说,叶涛也觉得苏语的伤口有点恶心,然后用十余秒的时间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狠辣?
不过结论是否定的。
既然敢做,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无论是受伤的苏语,还是被刺激的不轻的叶凌方,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随后,叶涛叫停了车子,让孙凯旋把苏语丢下去。
此处不繁华,却也不算很偏僻,找人求助还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苏语如何解释她的伤,那是她的事。
车子再次徐徐启动,外面的苏语在原地伫立了片刻后便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而车内哪怕没有了她,依然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叶凌方紧闭着唇,下意识的避开了叶涛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即使如此,他仍然避不开叶涛最后的“礼物”。
车子驶进叶家的铁艺雕花大门,进去之后又向半山处行驶了二十余分钟后,一路看到几幢别墅,最后终于停在了最高处的一栋白色的三层楼宇之前。
叶涛没有立刻下车,而且还拦下了急欲逃离的叶凌方,然后将那杯被保存下来的毒果汁送给了他。
他笑眯眯的道:“可以拿去做个检验,等有人问你为什么对前未婚妻如此无情,没有施予援手的时候,你可以将检验结果甩到他们的脸上,告诉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你这位前未婚妻可是个下毒不眨眼的蛇蝎女人。”
“敢跟她睡一张床的男人,我都要佩服他的勇气。”
叶凌方看着那杯果汁,脸色变幻不定,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明显不想接,但叶涛可由不得他拒绝,直接将东西塞进他怀里,“拿好了,别摔了,免得有人质疑这事与你有关。我虽然相信你这个堂弟,但就怕叶家人多嘴杂,难免有跟你不对付的拿此事来诘问,那就不好了。”
字字句句都戳到叶凌方的心上,他的难堪与怨毒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叶涛这才微微一笑,打开门迈下车。
甫一下车,便有一位两鬓斑白,看着年纪不小,但精神又十分矍铄精干的老人带着一干下人相迎,场面很大也很热烈。
“少爷好!”
叶涛顿住脚,不记得上次来见过这位,便颌首问道:“您好,不知怎么称呼?”
“少爷叫我老陈就好。”老陈恭敬的说着,旋即将人请进去,不过孙凯旋等人被拦在外面,只能叶涛一个人进去。
叶涛回头看了一眼,对孙凯旋轻点下头。
这时叶凌方踯躅的上前低低唤了一句,“陈伯……”
老陈瞥了他一眼,客气又疏离的道:“凌少爷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叶凌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反驳,垂眉丧眼的离开了。
而叶涛,则独自跟着老陈进到了楼内。
大厅里空空荡荡四下无人,叶涛不禁有些疑惑。这时前面的老陈做出“请”的手势,引着叶涛在走廊里绕来绕去,终于来到一处宽敞的玻璃花房里。
老陈退下,叶涛则上前两步,终于在靠近窗边的躺椅上看到了正晒太阳的叶致礼。
叶涛血缘上的父亲,京海叶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