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林楚轻主动牵着魏临寒进到韩昌之的茅草屋的,所以现在魏临寒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不再是像刚刚还没进门的时候那般黑的快要能拧出水来。
等两个人在茅草屋中坐好,韩昌之缓缓地将门观赏,走到魏临寒的对面,坐下:“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往我这边跑。”
像是主人一样,林楚轻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韩昌之准备的热茶,然后缓缓道:“遇到了一种奇怪的毒。”
果不其然,听到有关医术方面的事情,韩昌之整个人都来精神了,目光闪都不闪的盯着林楚轻,像是光盯着她就能知道这种毒的很多消息一般,看到韩昌之这么看着自家楚轻,魏临寒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挺起身板,将韩昌之的目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韩昌之愣了一下,木然的看了一眼魏临寒,又伸头看了一眼林楚轻,缩了回去,他大概是知道他刚刚踩翻了一个醋坛子。
好笑的看着两个人,见到两人都消停了,林楚轻才开口道:“昌之,你知道我收了一个徒弟吧?”看到韩昌之茫然的目光,林楚轻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不知道,我收了一个徒弟,但是我那徒弟先天不足,以前我只以为是他母亲在怀他的时候中了毒,但是今天上午,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说着,林楚轻将今天在小宝儿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顺带一提的是,小宝儿的母亲是一个下盘稳得很的江湖人,他父亲因为包裹的太严密了,也因为昏睡了那么久,身形消瘦,什么都看不出来。
果真,在韩昌之听过之后,立刻就开动脑筋,开始猜测这种毒究竟是什么,竟然连世代行医,救人无数的吕氏一族都没有记载,那这毒,可真是一个新鲜玩意啊。
“那人可有什么你没有说出来的症状?”想了一会,韩昌之也没有想到什么,便想着,是不是林楚轻只注意到了那人昏睡,所以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林楚轻皱着眉头想了想,喝了口茶,又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一直流口水,这算不算?”
“流口水?”韩昌之缓步在屋子中踱步,口中喃喃:“照理说,昏睡中的人,不会这样的呀,口水,这究竟是何原因?”
魏临寒冷眼瞥了韩昌之一眼,这人真吵,刚要转过头去对着林楚轻说什么,结果却听到林楚轻最终振振有词:“对啊,这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毒才会有这般结果?小宝儿的父亲对外界是不是还有感觉呢?还是真的昏睡了?”
“……”魏临寒看一眼林楚轻,看一眼韩昌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