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戚还是优哉游哉的欣赏着自己刚刚新鲜出炉的画作,面目柔和,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看都不看那小厮一眼。
小厮也想哭啊,自家主子就有这个特点,只要与画有关的事情,那么,绝对是眼睛中再难看到别人了,所以,这就是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家公子要去找皇帝赐婚的原因!
一个眼睛里只有画的人,让他去全心全意的爱一个女人?这有问题好吧?相当大的问题!
可是,看着自家主子甩都不甩自己一眼,小厮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公子,还是好生歇着吧,别累着自己。”
贺北戚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厮赶紧闭嘴,本大爷没有闲心听了,然后,那个小厮真的乖巧的,闭嘴了,并且,远离贺北戚的轿子。
“怎么了?又被公子欺负了?”贺北戚身边的大丫鬟轻笑着看着悻悻离开的小厮,表示,看到他吃瘪,心情不要太开心。
斜瞪了丫鬟一眼,小厮惆怅的开口:“真是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时候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子的,不不不,我比较奇怪的是,那个女子是什么时候让公子的视线从画上离开,注意到她身上的。”
丫鬟笑了笑,拍了拍小厮的狗头,然后离开了。
贺北戚一行人在天黑之前终于到达了京都,住的地方,就是京都最大的一家酒楼,当然,距离林楚轻开的某院,并不遥远,只几步路的距离,不得不说,沈二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即使是没有滕双阁,沈二也是一个聪明人。
“明天启程去觐见陛下,今天先好生歇着。”贺北戚大手大脚的付了几间房钱,然后将手下们都安排好,自己却到房间便换了一身衣服,脸也用面具遮住了,熟门熟路的飞到了相府,又无声无息的躲过了一系列的看守,飞进了林楚轻的院落中。
这会,林楚轻还在回来的路上,贺北戚自然是扑了个空,虽然没有看到林楚轻,但是看到了长恨,那个曾经一口道破了自己身份的女人。
没错,贺北戚就是曾经用缩骨功,伪装成一个八岁稚童的贺子宴的那个神秘人,这个贺北戚才是他的真实身份,虽然埋伏在林楚轻身边所为何事,到现在林楚轻也不知道。
长恨此时正在院落中练剑,即使是离开了影堂,长恨也没有松懈下去,仍是早晚各练两次剑,毕竟还有大仇未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