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相携着走了,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魏溟从一个石狮子后面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魏溟觉得自己有点心痛,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用力压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魏溟微微蹙了蹙眉。
“怎么回事?”魏溟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自己暗暗的问道:“怎么会有些难过的感觉呢?因为谁?为什么?”
这点,魏溟现在是什么都想不到的,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见,这才叹了口气,想到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带着一个折子,匆匆忙忙的往魏皇吉的养心殿跑去。
“父皇。”进了殿中,看到魏皇吉十分疲累的样子,魏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等到魏皇吉说了“免礼”之后,才直起身来,这一动作,做的十分完美,毫无缺陷。
“和你的谋士商量过了?这次的江北之乱,应当如何解决?”魏皇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这些大臣们上的折子都是关于江北之乱的,所有大臣都说,要平乱平乱,可是一问怎么平,没有一个人说话,魏皇吉叹了口气,有些恶狠狠的啐了一句:“这群草包。”
若是心思不够活泛的,大概就会觉得魏皇吉这会在骂自己是草包,但是,魏溟是谁?堂堂成王殿下,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心思不活泛的呢?好吧,就是心思简直太过活泛了。
魏溟自然不会让魏皇吉失望,毕竟,这一次的平乱之事,可能是会关系到日后是否能够继任皇位的:“父皇,儿臣与众多谋士商量后的结果就是那些叛乱之人,能杀则杀,当放应放。”看到魏皇吉有些不快的脸色,魏溟弯弯唇角:“虽然朝中大臣都是这个观点,但是,我认为,这一次江北平乱可以让九弟去。”
“此次江北之乱是因为三皇祖的野心太大,自立为王,江北之地在我大良国的边界,皇室对那里缺少足够的掌控力,因此,三皇祖才有机会壮大自己的力量,但是,相对的,那里的百姓对于大良国的现状也不够了解。”
“九弟不仅武功高强,战功赫赫,同样的,九弟在民间百姓中有着足够的威望,有些地方,现在就连街上玩耍的三岁孩童都知道,大良国的战神,战王殿下,魏临寒,还有不少关于九弟的童谣在民间流传。”
魏皇吉皱了皱眉:“所以,你觉得因为临寒的威望够高,武功够强,所以,应该能够平叛?”魏皇吉现在头脑不是很清醒,听了魏溟说了一半的话,自己总结一下,大概是这个意思?
点点头,魏溟在殿下来回踱步:“九弟向来是胜利的代表,虽然我大良国不可能连一个能够大白三皇祖的人都没有,但是,毕竟江北那个地方,百姓众多,如果真的将三皇祖逼急了,屠个城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魏皇吉想到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老皇帝对自己讲过三皇叔在争夺皇位的时候都做过什么事情,点了点头,深深的觉得这种事情,三皇叔是做的出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