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连他们一起也好好安置在天命宫,否则我就直接拉着他们直奔承命宫了。”
桑星闻言下意识扫了一眼罗修等几人,眉头不由微微蹙起道:“你又不是不明白宫中的规矩,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带外人进去的?”
“唉呀不就短短几天嘛!反正那里头又不是天天都满一百人,你稍微放放水让他们进去有什么关系?”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带着他们改道去承命宫投亲戚去你信不信?!”
桑星估计也不是头一次被这小子如此威胁了,咬牙切齿地死死瞪了他一眼:“我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偏偏就摊上了你这么个疯疯癫癫的玩意儿……”
“啊哈哈哈哈哈……桑老头果然还是有几分义气的啊!”文古听他如此说时,便知道他基本上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要求了,憨笑几声过后冲罗修使了个眼色:“咱走吧,正好蹭这老家伙的传送阵式一起过去。”
罗修闻言哑然失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表示了同意。
但就在几人准备接着那座尚未关闭的传送阵式一起离去时,自旁边却是骤然传来了一声断喝:“站住!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嗯?!”桑星的脸上立时多了几分不悦之色,目光冷然之极地转头看向了多木齐:“你还想如何?!”
多木齐冷汗涔涔地咽了下唾沫,而后迎着头皮手捧一轴灵卷走到了他的近前:“祭司大人请看!这是我们山中刚刚以灵卷传于每一名信徒所得知的讯息!”
桑星满面不耐之色地随意往那灵卷上瞟了一眼,但在看清上面所记录的内容时,却是顿时便满面错愕地看向了一旁的文古:“你……去过兽王山?!”
文古的眼珠贼兮兮地转了几下,同时连犹豫都没犹豫便厉声断言道:“没有!”
桑星一脸绝望之色地喃喃自语着:“那就是有了……”
“呃……也不是故意要上山的,就是闲着没事溜达到了山脚,就顺便又往上爬了几步……”文古眼见着自己瞒不过去时,也只能干笑几声勉强承认了。
桑星听罢愈加怅然地怒骂道:“你特么就是个祸害啊!怎么走哪就把祸惹到哪?!”
“兽王玉可是他们山上供奉了百余年的至宝!你个混帐东西说吃就给吃了?!”
文古不服不忿道:“注意言辞啊桑老头!是这王八犊子吃的,关我屁事啊!”
桑星此刻都已经懒得再听他狡辩了,唯有面色阴沉不已地看向了一旁的多木齐:“事已至此,你想怎么解决?”
多木齐此刻已经不再如方才那般唯唯诺诺了,目光厉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文古道:“祭司大人!这小子是盗毁我山中至宝的罪人,依照我们大祭司所下达的命令,但凡遇见他的兽王山信徒,必要亲自手刃于他!”
“不过既然现在有您在场,我也不想直接便将此事做得这么绝!我现在便亲自将他押送回兽王山,让我们的大祭司长老亲自定他的罪!”
“您只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日后我们兽王山自然会感念您今日之举的!”
桑星双眉紧锁地沉吟了片刻,而后才缓缓抬眼看向了他:“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多木齐闻言不由冷笑了一声:“祭司大人,您虽说是天命宫中的人,但也总要讲些道理吧?”
“这小子犯的是我们兽王山的死罪!我现在不当面处决他,已经是给了您莫大的面子了!”
“您若是执意逞强要保他的话……我们可就要得罪了!”
多木齐话音落处,旁边那些曾经唯唯诺诺的兽王山信徒们,霎时间便再度凶相毕露地翻身上了坐骑,并迅速在这几人再度围拢在了正中。
看着桑星等人愈加难看的脸色,多木齐却是反倒再度露出了一抹狞笑:“祭司大人,您纵然实力再怎么强悍,也还没强到能对付我们这十余名的驭兽境强者吧!?”
“若是执意要跟我们兽王山作对的话,便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
桑星双眉紧锁着没有再说话,一时间也是骑虎难下无法应对。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托大,只随便带了两个随从过来,否则的话哪用看这家伙如此的嚣张!
而就在此时,一声分外熟悉的“嗤啦”声响,却是已经蓦然从旁边传来过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罗修平淡而戏谑的笑声:“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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