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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就这么没有什么牌面可言的上了路了。
路上任谁看来,估计都猜不出这些人的身份是何等的恐怖。
而罗修因为装束的问题,一眼几乎便会被认出其来自于云国,值此两国关系紧张之际,直接便导致这一行人都被仇视了。
罗修倒是还好,本身便没指望着西蛮的人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不到万不得已不去搭理也就是了。
但作为罗修临时车夫的桑星与豪格,却是因为给罗修赶车而遭尽了路人的白眼。
“呸!自甘下贱!”
在不知第多少次被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乃至于直接当着面骂出声时,豪格终于忍无可忍地想要跳下车去动手了。
但下一刻,罗修却是一脸坏笑地直接拉住了他:“别啊!人家骂得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嘛!”
“换了在云国,被人看到我给你们俩老头子当车夫,你猜那里的人会不会给我好脸色?”
“所以你就不能进去吗……”桑星在旁边也是倍感无语:“我们俩再怎么不济,也是天命宫中的祭司长老,现在被这帮玩意儿如此嘲弄还不能动手,我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便觉得委屈了吗?”罗修收起调笑之意淡淡道:“那只能说你们先前的日子着实过得太舒服了。”
“这还只是在路上,遇见的人也都是些普通的民众。”
“真说到了承命宫,到了茗萝公主的成人仪式上,你猜你们西蛮的那些高层们又该如何看我?”
桑星与豪格各自一怔,这才想起罗修似乎确实始终都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其实对于天命宫中的一小部分人而言,对于云国是并没有什么敌意的。
原因也很简单:文古的存在,让他们很难真正去痛恨于这家伙的故乡。
“不得不说,云国确实是个经常出妖孽天才的地方。”桑星不无感慨地幽幽叹息了一声:“只可惜……”
豪格目光微凛地瞪了他一眼:“我们现在只是两个车夫罢了!”
桑星自知失言,抿了抿嘴唇讪笑着转移了话题:“越过了这座镇子过后,便有将数百里的荒凉路径。”
“以车马的行进速度,即便全力赶路,也必定难以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座城池。”
“依我的意思,随便找个客店先住一晚吧。”
豪格对此自然是没有作答的,只是以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罗修。
罗修见他们俩人盯着自己看时,不由哑然失笑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看你们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够不够强了。”
“不过话说在前面:我这次去往承命宫是有一件隐秘的私事要做的,能不惹事尽量便不要惹事。”
“你们要是能忍得住,便任由你们随便住在何处。要是不行的话,便各自回天命宫去吧。到时只说是我翻脸将你们轰回去的也就是了,想来你们大祭司也不会因此而见怪的。”
罗修这番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在桑星与豪格听来却是各自心中为之一沉。
此次受大祭司之命护送罗修,几乎是得到了死命令的: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必须时候跟在他的身边进行保护。
要是真因为旁人的几句闲话便狼狈而归,不要说大祭司会怪罪,就连自己怕是都会鄙视自己的度量了。
“我们不去跟那些家伙多作计较也就是了,请罗先生放心吧!”
“是吗?”罗修嘴角处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就看看再说吧……”
几人说话间,桑星已经赶着车马停靠在了路边上,不远处,一座规模看上去颇大的客店屹立于此,倒是确实比旁边的诸多小店看上去都要气派得多。
“罗先生,咱们今晚就在这座店里休息一晚吧,明日天明时分及早赶路,争取在天黑前能够赶到下一座镇店当中。”
“行呗,你们觉得行就行。”罗修一脸无谓地将妹妹和未婚妻从车上搀了下来,自己越是懒懒打了个哈欠,看了这一路的白眼,也确实有些累了。
“老板,开几间上房来!”豪格冷着脸率先走入了那座客店当中,将一枚厚实的金叶直接拍在了柜台上。
“是是是,马上便给您去安排!”客店老板看到那枚金叶时满脸的喜笑颜开,对于这种出手阔绰的客人自然是招呼得极为殷勤的。
但当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时,却是正看到了随着桑星与豪格一同进入殿中的罗修等人,脸色顿时便如变天一般瞬间冷了下来:“这位客人,你们是一伙的吗?”
豪格面露不耐之色地冲他喝了一声:“是又如何?!赶紧去安排房间!”
“呵呵呵呵……”客店老板冷笑不已地随手将那枚金叶又抛在了柜台上,发出了“当啷”的一声脆响:“安排什么安排?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