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反正你过来了我就高兴,作为哥哥不重视你的补偿,就准许就随意进出冰怀阁。但是要小心。”
怎么忽然间想到了这么一个方法?对于冰怀阁之外的世界,确实是很美,但也着实充满了危险。反正我也就认识龙界哥哥和君期……呀,说不定我还能偶然遇到君期呢!
如此一想,我立刻就乐开了花。
“谢谢哥哥啊!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当然我不是简简单单去睡觉的,我要去找一种隐身术的咒法,等两天去看看卿蛙是不是还活着,正好我也需要用隐身术去一些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地方。
龙界哥哥的城府很深,只要是在冰怀阁,每个人都经受着他的监视,我们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中间去了哪里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他全部都知道。
这对于爱好自由的我来说,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我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一双眼时时刻刻地盯着我,甚至沐浴的时候都可能会有……额,我打了个寒噤,钻进房间里开始翻出来我以前藏的书。
额外的,翻到了一件衣裳,我记得,这是君期的衣裳。还有一些纸张,展开了是一个男人的画像,从画的手笔上来看,应该是我自己画的。我捏着下巴瞧着我的画,发现那男人仔细看来还是很有风骨的,很值得一看。可惜啊,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那我为什么会下他的样子?
真是奇怪啊。
更奇怪的是,我自己藏的东西里面,还有半截桃木。我只知道桃木辟邪,但就是不记得为何我会放了半截桃木在里面,还当宝贝一样珍藏着。
如此看来,以前的我着实是一个奇怪的人,竟然喜欢收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禁摇了摇头,拿过来手边的书,开始细细翻阅。
隐隐的,我觉得我的生活中少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好了,没有发生的事情,我去想那么多做什么?又没有什么用。
三天,我只用了短短的三天时间,就把隐身术法学得差不多了。
还是以前有基础好啊。
三天时间对于我来说是很短,但对于卿蛙来说,想必是度日如年。
我念起了咒法,看着自己的手臂渐渐消失在空气里的时候,我的小心脏发出了不安分的跳动。
不知道卿蛙蓦然看见我,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从守卫士兵跟前经过,那道路太窄了,我一个人闪身而过都显得有些吃力,无奈我还是碰到了那个士兵的衣角,他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刚刚有人么?”
另一边的士兵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这地牢除了你我整天守在这里,哪有别人!”
“可是我明明感觉到有人碰到我的……”
我也不听他们啰嗦,蹑手蹑脚地想要进去地牢,一眼就看见了门上的机关。触发机关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还好我知道另外一条路!
经过了一番折腾,我由后山来到了地牢,可谓是一路上跋山涉水啊!这条道是曲折了一点,但也是除了门之外唯一的路途了。自从城堡里出来之后,我的脑袋都清醒了很多,想起了许多事情不说,而且还能够认得清路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面对着看起来熟睡着的卿蛙,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他也就伴随着我的叹息幽幽地醒过来了,迷茫的小眼睛四下望去,却是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他把脸别过去,缓缓地说了一句:“我都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么。”
这声音听起来绝望之至,分明就是垂死之人说的话。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孔洞,洞里还汩汩流出鲜血,看得我全身都疼。
他就浸在血泊里,脸上全都是疤痕,嘴唇干裂,双目无光。
我念完口诀,提着一些糕点又叹息一声:“你没有出现幻觉。”
他瞪着眼瞧了我半天,好像不认识我似的,随后依然是一脸的绝望:“你是来杀我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来看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