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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公主才算是放弃了那段旧情,决定把这些日子江城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全部都还回去。刹那间我觉得这场景很是熟悉,一闪而过的感觉,我还是记在了心里。
合欢公主说:“虽然我与姑娘仅仅见过一面,但我知道姑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故而才想到要找你帮忙。”
只见过一面?她记得很清楚嘛。可是在我的脑海里,根本不曾出现过她的这一张脸,更别说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什么事情了。
按说在龙界哥哥的监视状态下,我是不可能一个人单独出来,再跟这公主见上一面的,可是她又说得这么真切。
如果不是她故意想要引我去一个地方,那就是我的记忆发生了断层,中间有什么被遗忘了。我个人更加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我也活了几百年了,从小到大这么长的时间,不会只认识龙界哥哥和君期两个人的,肯定也有其他人,但我就是不记得……
难道是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我看着这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姑娘,问道:“公主你是否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原谅我忘记了。”
她有些着急,随口就说了一句:“大概数月之前,姑娘不记得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你认识的人那么多……”
数月之前,这个时间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久远了一些,而且我又是一个记忆力很差的人,忘记了也属于正常。
瞬间我分不清了,到底是哪里错了?
罢了罢了,先去帮她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先放在脑后。
转过了一个拐角,我的眼风从四周扫过,周围很是安静,就只有我和合欢公主踩着树叶的沙沙声,一阵冷风吹过,树梢的叶子动了动,看似十分平常。
但我始终有一种感觉——某个人正躲在树旁看着我。
我不由得催促合欢公主快些走,树丛之间我们绕过了一株又一株的参天大树,当我再度回过头去,果然是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衣袂。
“出来吧!”
合欢公主听到我忽然间对着身后说了这么一句话,神情慌张起来,拉着我就要离开,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自我安慰。希望我的判断没有错,这人应该就是君期。
果不其然,半张脸从树干后面露出来的时候,我会心地笑了。
“这样你都能知道是我?”
他的左半张脸上,戴着半块银质面具,只露出了一只眼睛,但依然遮挡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英气。
那合欢公主直接愣住了,很显然她没有想到我会在路上遇见熟悉的人。
我顺着君期的影子往后面看了看,这里已经超出了冰怀阁的地盘,龙界哥哥应该查不到我和谁在一起,看来君期也是看好了地方才出现的呀。
登时我就乐了,但想到了合欢公主还很忙,于是就准备问问君期是不是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还没有等到我开口,他就对着合欢公主拱拱手:“卓雅公主,在下君期,好久不见。”
公主先是怔了一下,之后指着君期,手都有些发抖了,嘴唇不停地颤动着:“君……期?好久不见。”
这一奇怪的变化被我尽收眼底,而且她的眼中,有了一丝恭敬和恐惧,那是她在龙界面前都不曾有过的表情。
我挽住了卓雅公主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不妨就一起去帮公主解决了燃眉之急吧。”
君期收回了手,抖了抖身上的斗篷,淡淡地说:“在下乐意前往。”
三个人,由卓雅公主在前方打头领路,我与君期并肩行走。没有人说话,这个过程中最为清晰的,就是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声响。
我不由得抬起头来多看了君期两眼,他走在我左边,我一眼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他俊朗的眉眼。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说:我要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说不定以后就看不上了。我是一个行走在魔界的人,他是妖,我们两个人本来就不应该相遇,我不能……
就让我再多看一眼吧。
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了那个江城,看起来很是老实,可就是心里老是打一些不老实的主意。
他正摆下了宴席,似乎早就知道我和卓雅公主会来,我们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他们对面。
有人给卓雅倒酒,她只是瞥了一眼那满桌子的菜肴,就说:“江城,你也知道我们此次是来做什么的,何必大费周章弄这么多没用的!”
“良辰美酒,先享受了再说嘛,不然你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
一看那人歪着的嘴角,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还以命相逼?都不看看我们这些都是什么人,分分钟灭了你,信不信?
我瞪了那人一眼,站起来就说:“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复杂呢?喏,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把权位还给卓雅,二,以性命相还。你选吧。”
多么简单的选择题,放弃了权位,他或许还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当然如果我们其中的某个人心情不好了,也可以灭了他。不放弃,那就只有一死了。
他不断地摩挲着下巴,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来人呐!给我拿下!”
拿下我?我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下的么!
四下里就有人提了大刀风风火火地冲着我过来了,我转了转眼珠,双手捞起来面前的酒杯,对着两队人就泼了过去,在泼酒之前,我还不忘了把我的指甲放在里面浸泡了一下。希望那毒不是太浓烈,那么他们的脸就还有保存下来的可能。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