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心道：果然厉害，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
眼珠一转，方知意立刻扯过旁边一件从头到脚镶嵌着钻石的长款礼服。
“就这件吧。”
“......”林之夏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只用了一秒钟，她又恢复了一脸无懈可击的笑容。
“这件......怕是不适合今晚的场合，总裁可能不会满意。”
方知意一听林之夏这么说，顿时心情大好。
不适合？那太好了！最好能让顾允南丢脸丢到姥姥家！
方知意故作困惑的说：“怎么了，这件不好看吗？我就喜欢这件诶。”
说完小鼻子一皱，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林之夏好脾气的笑道：“也好，那晏小姐可以先试穿一下，让总裁过目。”
方知意内心比了一个耶，正拿着礼服打算试穿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物什。
她背对着众人，露出一抹小恶魔般的邪恶笑容，一把扯过这个东西，和礼服一起带去了卫生间。
看着她带走的那个东西，林之夏完美的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实习生的小姑娘忍不住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她拿走的，是人造皮草没错吧。”
方知意一挑眉，没错，她拿的就是一条皮草。
她进来的时候，故意没将卫生间的门关紧，此刻正好将女孩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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