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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细细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模样,仿佛就只能看得见她一个人,他的眸子深邃,让人忍不住沉溺在里面。
莫琅煜见班细细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点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是格外的动人。
他不由得扶额,果然是最近太宠她,现在连他都不害怕了。
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总是一副浑身都是刺,躲他躲得倒是飞快,现在倒好,就算自己对她冷言冷语,也依旧不会觉得害怕。
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班细细在病房里也休养了快俩个星期,出院的前一天,南尧和李越一起来看过她。
南尧是最后一个知道班细细出事的事情,知道她受了枪伤,立刻就赶过来看她,看到她穿着蓝白色相间的病房,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看到这个样子的班细细,南尧心里都是心疼,只想好好的拥住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下来。
可是,身体永远比大脑快一步,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这个女人拥在了怀中。
而当时莫琅煜就在病房里,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搂在怀中,瞬间脸就黑了下来,但考虑到南尧是班细细的朋友,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好在南尧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莫琅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放心让他们俩个人单独相处。
坐在一旁,假装拿着杂志再看,眼神却一直在他们之间徘徊。
等到南尧离开后,莫琅煜才将手中的杂志扔向一旁,随后走到班细细的病床,班细细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模样格外美丽动人。
她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会回公司呢,没想到还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莫琅煜不说话,只是突然将她抱在了怀中,班细细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问道:“怎么了?”
突然拥抱是怎么一回事?
莫琅煜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她的温度,还有身上淡淡的体香。
沉默良久,班细细才听到莫琅煜说道:“没事,就是消消毒!”
班细细有些摸不着头脑,“消毒,消毒什么?”
莫琅煜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随即站起了身来,淡淡的说道:“不明白就算了,傻老婆!”
那还是莫琅煜第一次喊她老婆,听的她耳朵一热,也就没有再去纠结那个拥抱的事情。
从那之后,南尧已经每天都会过来一趟,会买一束花,放在病房里,然后为这个单调的病房增添了一些颜色。
还有一些水果,也会买过来,而莫琅煜知道南尧会来看她,于是总是会在她的病房呆很久,直到南尧离开。
那天李越来的时候,还带了纪瑶,李越让纪瑶当她的司机,而警长害怕他妨碍公务,于是牺牲了纪瑶。
纪瑶对李越简直气的牙痒痒,后来到了医院,李越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带就去看嫂子似乎是有点不好,于是又指使着纪瑶去买些果篮。
纪瑶看着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气的五脏六腑都要炸了,偏偏自己还不能拿这个人怎么样,所以只好乖乖的照他说的去做。
李越看着她那副想干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模样心情大好,还好心的把班细细的病房号告诉了她。
南尧因为有事,所以也是晚到了,后来因为走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刚刚买好水果的纪瑶身上。
一瞬间,水果立刻散落了一地。
南尧见了,立刻道歉起来,“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特意去拉摔在地上的纪瑶,纪瑶刚想说没事,一抬头,看到南尧的时候,却愣住了。
她脱口而出,“邵安!”
南尧觉得奇怪,不由得笑起来,温和的说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邵安!”
纪瑶这才回过神,是了,他不是邵安,尽管五官有些相似,但邵安比他更阳光一些,眉眼上也有些一丝桀骜不驯。
而且,如果真的是邵安,他看到她,是不会这么冷淡的。
纪瑶牵着他的手站了起来,随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了人!”
南尧很善解人意的说道:“是吗?那我还真是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