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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盛依依联络周震,如此这般一同吩咐,确认周震弄明白了事情缘由才挂断电话。
一路疯狂的赶路,盛依依好歹赶在十一点前到了对方指定的地方。
那辆面包车还跟照片里一样挺着,不过后车窗里隐隐露出的利器不见了。
几个纹着大花臂的男人或站或蹲,正在空地上抽烟。
远远看到盛依依出现,他们立刻将烟头扔了,其中一人掉头钻进了背后的破烂小屋中。
一个魁梧的光头男冲着盛依依笑:“哟,大明星来了。”
“时翃在哪里?”盛依依沉声。
“啧啧,到底是小两口,进来吧。”光头男一摆头,也不管盛依依来不来,带头进屋。
盛依依把背包扔在园子里,毫不犹豫跟进。
屋中没有灯,只在门对面墙上有一扇窗户,盛依依适应了一会才看清里头的情况。
这一看便觉浑身血液往脑袋上涌。
时翃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一条长长的绳子绕过上头的横梁,下头绕了个松松的环,正套在时翃脖子上。
绳子长度不够,这就导致时翃必须踮着脚尖,尽力向上挺腰抬头,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勒死。
这个姿势极为消耗体力,这些人显然也不会好吃好喝个供着他,因此这会时翃已经快脱力了,因为拼命使劲脑子也有些缺氧,看到盛依依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然而数秒后确认眼前不是幻想后,时翃眼眶崩裂,嘶哑着声音大喊:“你个白痴来这里做什么!”
虽是骂人,盛依依却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因而也不计较,只淡淡道:“他们要我来。”
没有前因后果,但时翃这样聪明的人如何不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拿自己威胁了盛依依。
他急得想往前冲,却不慎扯到脖子上的绳圈,勒得大咳起来,却还是坚持说话:“他@妈的你们想干什么冲我来,威胁女人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光头男就给了他肚子一拳。
力道让时翃本能的弓腰,于是绳圈变本加厉的压迫脖颈,他站直后咳得撕心裂肺,再怎么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盛依依双手紧握,压制不住的杀气从心底冒出来:“我人已经来了,你们放了他。”
光头男下流的眼神在她上三路下三路扫过,阴阳怪气道:“谁不知道盛老师功夫了得,放了他,我们可不敢。”
他说得油滑,其他人给面子的哄笑起来。
最先进门的那个男人站在时翃身后,靠着人头盾牌掩住了自己大半身形,却清楚的露出一点抵在时翃腰部的寒光。
盛依依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
他们清楚明白的告诉她:就是要拿时翃威胁她。
闭了闭眼,盛依依拼命压抑怒火,尽量平稳地问:“想要我做什么,说。”
“啧啧,咱们哥几个什么女人都尝过,就是这女明星是什么滋味还不知道呢。”光头男神色愈发恶心,“不如盛老师先脱了衣服让哥几个瞧瞧,看看女明星是不是镶了金子,睡一晚就值得几万块。”
时翃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别管我了,依依你快走,你快走!”
他的眼角通红,脖子被勒出深深的红印了也不管不顾,眼底一片仓皇。
他的依依,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遭受这些。
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曾忘记盛依依曾经的经历,当初为了消灭恶人差点献出自己,难道今日要让她为了救人又经历一次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