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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病房里顿时群情激愤。
时翃激动之下都飙脏话了:“他@妈的,什么人这么狠毒,这是要断了你的后路啊!”
谭韵冷静一些,却也气红了脸:“何止,一不小心都会有生命危险。”
“别让我知道是谁,老子干死他!”时翃口不择言。
盛依依斜眼:“干……谁?”
“……我杀了他!”时翃改口。
盛依依轻笑一声:“得了,你两都别激动,这事我已经在请人查了,要知道是谁,我头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谭韵低头思索,片刻后道:“所以对方的意思……是想通过打击我们来伤害你?”
盛依依一怔:“怎么这么说,你们只是被殃及而已。”
叹口气:“说起来我还应该向你们道歉的。”
时翃离得近,直接抬手把人的嘴巴捂住了:“不需要。”
盛依依:……
谭韵也挥手:“道什么歉,咱们可是闺蜜。”
说罢自己撇嘴:“我忘了,闺蜜现在可不是什么好词,应该说我们是知己。”
把嘴上的手掌扒拉下来,盛依依平静地道:“一码算一码,今天你们被我殃及,该道歉还是得道歉。”
时翃又要捂嘴,被眼疾手快的一把压住手腕,于是动弹不得。
谭韵却摇头:“真的不必道歉,我们也不一定是被殃及,我倒觉得的我说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为何?”盛依依不解。
“被你抓住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在茶里放油漆的吧?”谭韵问。
“对,他已经招认了。”
“上茶的是他吗?”谭韵咨询时翃——认人这方面她是真弱。
时翃冥思苦想:“好像……是吧?”
也不能怪他不确定,当时记挂着盛依依,又马上到最佳男主角的开奖了,他哪有心思去关注一个侍应生。
盛依依却点头:“是他,也承认了的,也不可能是别人了,除非他还有同伙。”
谭韵点头:“既然如此,他就能决定哪杯茶放在谁面前,换言之,完全可以只准备一杯加料的茶,直接放在你的座位就好了,这些茶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喜好之分,我们不可能无缘无故跟你换茶。”
盛依依和时翃对视一眼,都反应过来。
谭韵还在说:“如果我们是被殃及的,只能是对方保险起见,为了保证你喝到加料的茶,所以给我们四个都准备了,这样不管你拿到哪杯都要倒霉,但从常理来说,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恰恰相反,如果只是针对你,他这么做了反倒加大了失败的几率。”谭韵自信的推理,“只要我们和陈导任何一人比你先喝茶水,计划就必然失败,事实也正是这样发展的,所以我敢肯定我们不是被殃及,确实有人看我们四个都不顺眼,想着不管是哪个中招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