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紧握着陆晚晚的手,眼泪不听话地从眼眶滑落了下来。
看着陆晚晚憔悴羸弱的脸,一颗心绞着疼。
陆晚晚的眼皮微微松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麻药的作用还没散去,她没有感到疼痛感,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麻麻的。
看见男人悲恸的脸,眸底掠过了一丝心疼。
她想说话,可是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无法发声。
苏墨尘的肩头不住地颤抖着,哽咽着说道:“听话,好好休息,我都懂的……”
他俯下身在她额间落在安心的一吻,陆晚晚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另一边,沈岚回到家中。
一直压抑在胸口的怒气在一瞬间爆发,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挥在地上。
“轰……”碎片四溅。
沈晓棠的心脏猛地落了一下,赶紧给刘妈递了一个眼色。
刘妈快步走过来收拾干净碎片,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沈岚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攥着,止不住地颤抖,“真是我养的好儿子,我幸幸苦苦养他二十几年,竟抵不过一个女人!”
沈晓棠悻悻地呈上了一杯新沏的茶,“夫人,今天的确是苏少情绪太过激动,才说出这些话,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来给您道歉的。”
沈岚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认定了是我害了陆晚晚,今天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真是可笑,我沈岚竟然也有这一天。”
沈晓棠面露难色,她也是头一回见苏墨尘发那么大脾气。
低声试探道:“可这件事的确不是您做的,现在苏少对您误会那么深,您为何不解释呢?”
沈岚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过了一丝无奈,“他一旦认定了是我,我说什么都无用,更何况陆晚晚现在这种状况,他哪里还有心思冷静下来。”
她顿了顿,眸底阴冷晦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胆子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沈晓棠的眉间微拧着,脑海里浮现出了几个人名。
“这个人的初衷是除掉陆晚晚,如今失手了都借机挑拨您和苏少的关系,这种手段夫人不觉得熟悉吗?”
她欲言又止,暗暗观察沈岚的神色。
沈岚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抬眸看着她,“你是说佟泰梨?”
沈晓棠点头,“很有可能,挑拨您和苏少的关系,势必会影响公司那边,苏总也会因此获利,可谓是一箭双雕。”
沈岚的目光蓦地阴沉了下来,“如果真是如此,这女人倒是有些手段。”
沈晓棠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如此,她做事十分利落,我去查过当天医院的监控,已经被人提前黑掉了,那人如今也不知去向。”
沈岚的眉间紧拧着,深陷成一个“川”字,“当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沈晓棠咬了咬下唇,“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个人能自由出入帝都医院不被发现,可见也不简单。”
沈岚用手扶额,用力地摁了摁太阳穴,一时间心乱如麻。
“继续去查,让人给我盯紧佟泰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