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过来,我问你个事。”上官纤云忽然想到了什么,招手让蔓秋姑姑过来。
“大妃,有什么吩咐。”蔓秋姑姑躬身应着。
“你以前来过麒麟城么?”不知道在那个香草美人没写这篇祭文的时候,以前的祭文是什么样子的。
“回大妃,不曾来过。”蔓秋姑姑回答:“大妃可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也没什么,就想问下以前的祭文是什么样子的。”上官纤云开口问道。
蔓秋姑姑想了一会,有些迟疑:“应该跟我们苍龙城的一样,具奴婢了解,除了麒麟城是用这篇祭文外,其它四城皆是普通的祭文。”
经蔓秋姑姑这么一说,上官纤云忽然觉得哪里有哪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理所当然来,只得做罢。
“大妃,可还紧张,要不要奴婢去给您沏壶茶。”蔓秋姑姑返身问道。
上官纤云点了点头:“也好。”
广慈宫内,待媛尧长公主退身后。孝仁太后走到厅后的偏殿,抬眼看着正堂上的一男一女两副人物肖像画。
“太后,都这么些年了,又何须在为一些过世的人烦恼。”福锦姑姑上前搀扶住孝仁太后。
“福锦,你是知道的,先君上在世的时候,哀家陪他南征北战。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累没受过。好不容易才有了安儿,可自那个女人来了以后,君上来哀家这里也只是例行公事。说白了就是给哀家脸面,除此之外都围着那个女人……”
“太后,花无百日红。您终归是太后,她再怎么得君心,到底还只是个美人。”福锦姑姑规劝道。
“可他却要让她常伴身旁,即便是画像,也不得挪开。还有那祭文,福锦!那是祭祖的祭文,怎能随意更改成那样。四个部族将军皆反对,君上硬是不听,执意如此行事。他到底还是怪哀家,怪哀家没能护住她。”说着孝仁太后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微扬:“可哀家为何要护她,她爱的不是君上,福锦你知道么?她爱的不是君上。从来都不是……”说着孝仁太后不觉激动了起来。
福锦姑姑忙扶着孝仁太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太后……来喝口水,杨太医说了,您不能太激动,对您身体不好。”
孝仁太后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福锦,哀家现在没什么心愿,唯一的心愿就是这祭文。哀家不能让写祭文再出现在这祭祖的仪式上!哀家要将这件事掰回来!”
福锦姑姑愣了一下,原本扶住孝仁太后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却很识相的没再多问,做奴婢的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她在这广慈宫大半辈子了,自然是知晓的。
好一会儿,孝仁太后似乎才平息过来。伸手拿过案台上的香烛,点燃后插在了案台上的香炉中:“知道哀家为何选择她么?”
福锦姑姑自是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摇了摇头:“奴婢愚钝。”
孝仁太后则勾唇一记轻笑:“这件事只有她能替俺家办好。”
“奴婢不明。”福锦姑姑摇了摇头。
孝仁太后则缓步走出偏殿,没再应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