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月娘又不由想起从前那些悲惨的经历了。
若不是当初她痴心错付给柳元洲,便不会嫁给后来的张致庭,原本以为他会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可谁想到他也是个花花公子,对婆婆的刁难根本不管不顾,若不是婆婆一直提起从前她在妓院之事,三番五次羞辱自己,她又怎会被逼得离家出走?!
若是她当初不离家出走,又怎么会遇见白莲教的人,她在白莲教那个地方,苟延残喘,受尽折辱……而这一切的源头全都来自于柳元洲。
他当初自作主张,为了甩掉她这个麻烦,甚至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嫁给了张致庭。
呵呵,柳元洲,他竟然对自己不仁,那她也不必对他讲情面了!
你不是在意杨青音么?那她今日就让他后悔一生!
柳元洲在外面等了许久,却也不见杨青音出来,他暗道不妙,忙要进去,可却被门口的那两个教徒拦了下来,“柳公子,没有教主的吩咐,您不能随意进这个房间。”
“让开!”柳元洲冷声呵斥,面色阴沉如水。
两个教徒面面相觑了一眼,最终还是给他让了路。
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教主已经告诉了他们,他是当今的一品大元丞相大人,她们用如何感与她作对?
柳元洲一脚踢开门,进了房中却不见杨青音的身影,只看到坐在一侧的那个白莲教主。
他眯了眯眼,大步上前,冷冷地道:“方才那位公子哪里去了?”
白莲教主笑着看了眼他,“自然是‘快活’去了,柳公子您与他不止是师兄弟么?看您这般紧张的模样,你二人的关系都是让人匪夷所思呀!”
柳元洲懒得同她废话,手中折扇直抵向她的眉心,冷冷地道:“我不想再与你说废话,说,你将人弄到了哪里?”
白莲教主缓缓掀开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只是那脸的左面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疮,看着有些狰狞怕人。
柳元洲双眸微睁,“是你?!月娘?!”
“呵呵,原来柳公子还记得奴家呀,那卢家这些年来吃的苦也不算白受了。”
柳元洲眯了眯眼,正要说话时,却听月娘道:“杨青音如今已被我从暗道运出去了,若是没有我,你想找她,要比登天还难。”
柳元洲面色紧绷,冷眸微眯,脸上已浮起了一层阴鸷,“你抓她到底要干什么?之前鄞州城失踪那些孩子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你知道又如何,无凭无据你能奈我何?”
“呵呵,月娘,如今张致庭正在四处找你,你却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难道就不怕自己的子嗣遭到报应吗?”
“你还提这桩事?!”月娘豁然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情绪激动的有些难以自控,“柳元洲!当初若不是你,我又怎会落到那个老男人手中?!我又如何会怀了这个孽种?!又如何会委曲求全地嫁给张致庭!我如今落到这般地步都是因你而起,呵呵,杨青音是你的心头肉,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杨青音么?”
柳元洲垂落的双手紧握成拳,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你想要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