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便要嫁与本王为妻了,本王难道还不能抱抱你,亲亲你么?”
“你!”杨青音当真是被他这股理直气壮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何时说要嫁给你?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根本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谁?元洲么?!”重栾也是有些恼怒了,冷声质问。
他无论是学识,身份,样貌,哪一点不如元洲,可如今皇上赐婚她也要为了那个元洲拒婚,当真是要气死他了!
“是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他!我上辈子便喜欢!”
杨青音见他还不松手,便要去咬他,哪知重栾被她气得有些急了,不由分说,捧起她的脸,便吻了上去……
“唔……唔……”
他的吻霸道而又蛮横,堵得她说不出话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有些力竭,他才终于放开她。
杨青音头晕眼花,被重栾强行抱在怀里,话都说不出来,嘴巴又红又肿,可眼里却全是泪意。
重元见她这般委屈,忙抬手为她擦眼泪,“怎的就这般娇气,我是你的夫君,不过是亲你两下……”
“我不会嫁给你的!”她语气依旧坚决,重栾面色一僵,“你!你做梦!杨青音,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注定是我的妻!”
……
杨青音与重栾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如今她被重栾弄得有些狼狈,又不敢去见杨煦,只得趴在床上想对策。
一侧的玉竹知道些许两人的事,不由劝道:“小姐,重栾殿下也就在您的面前能乖巧几分,若是换了旁人,他指不定要如何处置呢,更何况皇上与贵妃都疼宠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您还是莫要惹怒他才好,否则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来呢……”
杨青音扯了两下丝娟,猛然想起前世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强迫的事情。
她如今是将军之女,又是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廷,定然是身不由己,可她没有办法,除了认命……
思及此,她突然起身,朝着桌案走去。
玉竹不解,“小姐,您这是……”
“你替我去送一封信。”她笔尖一顿,冷冷地看了眼她,“玉竹,你知道我的脾气,倘若这信被旁人看了去,那你们一家人就想在皇城住下去了……”
玉竹惶然,忙点点头,“是,小姐。”
杨青音这信使写给元洲的,没有旁的,只向他问了一句,“你可想与我在一起?”
元洲看到信时,心又像那日一般,开始悸动起来。
他握紧信的一角,想起她那一日说的话,又看了眼这信,往日的一幕幕尽数出现在眼前,他的喜,她的悲,她的气,她的怒,似乎很多与自己有关。
那他呢?这么多年来,一直压抑的情又该如何安放?
思及此,元洲仔细收起了信,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他的父亲,当今的丞相元召宏正在练字,见他过来,头也不抬地道:“如何?可是有事?”
元洲抿抿唇,“爹,我同表妹的婚事……”
“你喜欢那个杨青音,是么?”元召宏放下笔墨,嗤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