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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元冷冷一笑,一字一句地道:“元洲,既然你非要与本王争,那便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
杨青音回到家中时,便又被杨煦抓了个正着。
杨煦这次怒不可遏,已命管家取来家法。
“我三番五次与你说的,你都当做耳边风了,是么?不知羞耻!”
他话音一落,已然握紧手中的藤条,刚要去抽下跪的杨青音,却反被他的夫人华云一把握住了手。
“老爷,使不得。”
“慈母多败儿,如今她成了这般模样,还不是你平日里疏于管教,如今还敢来求情,退下!”
他呵斥过后,还要上前。
杨青音的母亲华云却突然跪倒在了他的身侧,“老爷,打不得,她是我们的唯一女儿,倘若真的打坏了,该如何是好?你给我一日,我定然好生劝她,可好?”
杨煦虽然性情刚烈,可却素来疼宠这个夫人,如今看她可怜巴巴地跪在自己面前,自然是于心不忍,索性叹息一声,将藤条扔到一侧,负气离开了。
杨青音同华氏一同进了卧房,华氏这才抹了两把眼泪,冷眼看着她,“你明知我将军府和他相府素来有冤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接近那元洲?!更何况,皇上已然有心将你许配给七王爷……”
“女儿不喜欢七王爷,不会嫁给他。”杨青音冷声解释,看着愣然的华云,一字一句地道:“女儿要嫁,也只会嫁给元洲。”
“……”
华云豁然起身,冷眼盯着她,难以置信地道:“国仇家恨也不顾?”
杨青音沉默不语。
华氏上前握住她的肩膀,“那整个杨家呢?!这你也不在意么?!你可知忤逆了皇上的心思是何种结局?!”
杨青音眸光微动,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半晌才开口道:“娘,我……”
“你是杨家的女儿,即便是不名垂青史,也不该活的如此自私自利。”她揉了揉额头,一脸失望地看着她,“你好生想想吧。”
她离开后,杨青音才踉跄两步,有些无力地坐在一侧的小塌上。
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难道顺应了他们的意思?还是……
若是重栾能够放弃自己,那是不是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与其劝过他们二老,倒不如从重栾身上下手。
这一日,杨青音正要起身去七王府,可大门还没迈出去,便被玉竹说的那条消息吓了个半死。
“七王爷和元公子在围猎时大打出手,七王爷被打伤了,如今陛下和贵妃正在追责元公子呢!”
“什么?!”杨青音大惊,不过仔细想来也能猜测出二人为此是何缘由。
玉竹有些忐忑地看着她,劝说道:“小姐,您此时还是莫要去找七王爷了,皇上和羽贵妃都在,皇上还好,羽贵妃就……”
杨青音知道她的意思,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去了,也只是添乱罢了。
思及此,她便又命人去七王府打探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