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栾不仅学医,还做起了生意。
不得不说,他当真是天生聪慧,即便是在这般‘隔行如隔山’的情状下,依然能将原本几个小小的产业做的风生水起。
在短短的一年里,就挤进了柳洲几大富商之列,名声大燥。
这名利是有了,不过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来了。
如重栾这般的青年才俊,芝兰玉树,无双公子,当真不知迷了柳州多少小姐。
有些甚至要倒贴嫁妆嫁到府上,不过被管家拒绝罢了。
更有甚者,趴在墙头只等看着绝世无双的公子。
有一次,杨青音碰巧见到了几个多少不及的女飞贼,吓得不轻,还生了几日的病,当真是把重栾给惹怒了。
他勒令府中管家重新找来工人,重新砌墙,将本就极高的墙上又镶进了倒刺。
这一回倒是有点效果,当真没什么飞贼敢来了。
杨青音是病愈了,可重栾命人给她高价买来的鹦鹉却不知生了什么病,竟死了。杨青音又伤心又难过,重栾不忍,左右哄了几日,这才想着带她再去买,正好趁此机会出行,也好带她去散散心,排解抑郁。
那卖鹦鹉的商贩在湖州,两人乘船而行,不过一日便到了。
安顿好后,重栾便带着杨青音去当地有名的鸟市了。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杨青音起初只觉得新鲜,可走了几步后,便又发觉头昏脑胀,在这人潮之中,踉跄两步,也不知将谁撞了一下,撞得那人也是个趔趄。
重栾忙急抱住她的身子,刚要同那人道歉,那人却先破口大骂起来。
“格老子的!眼睛瞎么?!这么宽的路都能撞到老子身上,我看你当真是……”
他抬眸一看,对上重栾怀里的杨青音时便傻了眼。
此刻的杨青音身着一袭杏粉色衣裳,当真是秋水为容玉为骨,在这温煦的阳光下,通透得好似玉化成的没人儿似得,扶风弱柳一般的身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重栾见他面上带着一副痴汉模样,冷了眉眼,将杨青音揽在自己的身后,还是同他致歉。
“这位兄台……”
“嘿嘿,无妨,无妨,都是我不好,让小娘子受惊了。”他话音一落,目光不由又落在了杨青音身上,一脸关切地道:“小娘子,您无事吧?”
重栾是个男人,又怎会看不懂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他给身侧的随意使了个眼色,随意便挡在了两人身前,抱着肩膀道:“我家夫人无事,不劳您费心了,还有……”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他些许,一字一句地道:“管好你自己的眼珠子,不该看的,最好别看。”
他这语气有些吓人,那粗野的男人也不由被他唬住了一瞬,待反应过来时,他们已扫走远了。
他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呵呵,好大的胆子,也不问问我胡四爷是谁!这么嚣张!”
他话音方落,身侧两个侍从匆匆过来,“大哥,我们……”
“先去查查他们住在什么地方,要做什么,晚些行动。”
“那男人……”
“杀了。”
胡四只顾自己安排,却没想到此刻正有人在楼上看着他。
元越有些忐忑地看了眼如今已是兵部尚书的元洲,不由开口,“大人,您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