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宴席……”
元洲随意将那拜帖递给他,声音愈发清冷,“赴宴。”
……
重栾找好管家,安排好府邸之事,回到房中时,便见正在对镜梳妆的杨青音。
她今日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襦裙,配着同色的发饰,肤白如雪,身形纤弱,一张精致的脸即便只是略施粉黛也美得倾国倾城,当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重栾从前未曾好好读书,不甚理解李白所形容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究竟是何意,如今倒却懂了几分。
杨青音正要上些胭脂,便在铜镜中见到了痴痴看她的重栾。
她不禁笑了一声,回身同他道:“又傻站在那里做甚?过来。”
重栾乖乖过去,原本流转的凤眸对上他时,竟也有些呆呆的,看着莫名好笑。
“娘子……”
杨青音拉过他的手,将手中那片桃红色的胭脂送进他的手里,轻声道:“你来为我涂。”
“啊?”
“嗯?”杨青音柳眉微挑,淡淡地看他。
即便是如今两人都成亲这样久了,重栾偶尔同杨青音亲近时依然会脸红,像极了从前的柳元洲。
杨青音每每看到他这般模样便开心,所以也时常会逗逗他。
果然,他白皙如玉的耳垂缓缓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窘迫的有些可爱。
修长干净的手轻轻勾住她精巧的下颚,他捏着那片桃红色的胭脂渐渐靠近她,微光照在二人中间,时间仿佛已然停滞在了这一刻。
杨青音见时辰差不多了,刚要拿过他手里的那片胭脂,可人已经被他拉近了些许。
杨青音微惊,“你……唔……”
话还未曾说完,重栾的吻便印在了她的唇上,辗转探索,攻城略地,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终于放开她。
杨青音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对着铜镜看过去,方才还是浅粉色的唇瓣已然有些红肿了。
“你属狗的么?”她怨愤道。
重栾从身后抱住她,哑声凑在她耳边道:“你自找的……今日夜里,我还会讨回来的。”
杨青音面色一红,没再说话。
两人到了吴天的府邸时,元洲与吴家几人已然等在了那里。
吴发儿本以为见到元洲已然是大饱眼福,可待重栾一出现时,她显些惊掉了眼睛。
这世间竟还有这么美的……男人么?
重栾今日同杨青音一般,身着一袭浅紫色的常服,不知是何材质,看着却是顺滑如瀑,那衣料上还有淡淡的银丝秀纹,惹眼却又不那么高调。
他身形欣长,气质华贵,再加上精致的容貌,即便是还未曾开口,已然吸去了半数的目光。
吴发儿吞了吞口水,不等众人说话,便要俯身去行礼。
“公子……”
“咳咳,发儿。”吴天轻咳一声,以示提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