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把两枚被捏的跟压扁了的泡泡糖一样的丹药摊在沈青面前,问道。
“换你个头。”
看着这两枚完全变了样子的丹药,沈青莫名想笑,但还是给强忍住了。
想到刚才要是自己把手伸出去了,事情也不会这样,但是这本又不能亏得太大,说道:“你能把其中一枚以正常的价格给卖出去,我就跟你换另一枚。”
“我现在根本就不能乱动,你让我这样,简直是赖账。”
“我就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拆了我这房间,还没跟你算账,还有我身份的事情,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现在这幅模样。”
“得得得,不跟你扯了。”谢飞现在就怕她提这事儿,捏着手里的丹药就往楼下走去。
“你干什么?”沈青怕他摔下楼,把她整个丹楼都拆了,赶紧追上去。
“卖丹药啊。”谢飞还从来没干过推销的活,今天干干也不错。
谢飞下了楼,就开始物色人物。现在的丹楼中,人来人往,正是人多的时候。
几个身穿华袍的公子哥儿正围着阿福,询问丹药价格。
看的出来,这些人都很有涵养,说话间皆是温声细语,一看就是那些真正家族看重的子弟。
谢飞对于那些家族中为什么总会有一些不可雕的朽木一直抱有探究的心思。
同样的家族之中,同样的血脉出来的人,为何有的会成为家族中的栋梁,有的却成为酒色之徒。
最后得出结论,这应该是他们家的长辈刻意而为的。
一个大族想要长久屹立,不能只有能干的人,还得有一两个败家的。
因为败家的都是那种二愣子,一言不合拔刀就干的,算是专门用来震慑周围人的。同时,也是自身家族实力的彰显。
而那能干的,就是专门替那个败家的擦屁股的,免除危机的。
酒色之徒,专门为家族招灾,能干之人,则是替家族消灭麻烦。
这一来二去,要是有一个旁观者长久观察,只要这招灾的不引来屠灭家族的祸星,就会发现,这个家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壮大到了原来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面前这几个,一个个言谈举止皆有其度,自然就是他们家族中未来真正的掌权之人。
手里捏着已经扁了的丹药,谢飞走到几人身前,问道:“几位公子可对我手中的这五脏丹有兴趣?”
而这时的楼上,沈青也看着谢飞要怎么把丹药给卖出去。
这几个人都是她这里的常客,身份也是许州府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中子弟,但是相比于许州真正的大家族林家,这些人还是比不上的。
要找他们买如此形色的丹药,根本不可能。
就在她摇头,准备将腰间的丹药赠给谢飞,让他欠上自己人情,以后能够真的替自己报仇的时候,楼下的情况却让她大惊失色。
只见他们当中的那人,竟然真的从其他几人那里分别借了几十张银票,递给了谢飞。
“这……怎么可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