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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的内容就是白邪在树上伏击谢飞的经过,虽然只有四格,但是清清楚楚的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表现了出来。
尤其是最后一幅画,把白邪的惨状给清楚的描述了出来。
要是让这样的一幅画流传到神月国各地,白邪觉得自己不用活了。
以他的高傲,连同情他都是一种罪过,更遑论这样的情形要是流传出去,他还不如自杀了来的快意。
跟着谢飞进了丹楼,白邪随便找了个房间就钻了进去。
把手中的寒殒弓丢给谢飞,白邪一头栽倒在床上,“月华组织的镇府之宝,交给你了。半个月内不要吩咐我办事,吩咐我也干不了,干了也是给你干坏,咱们下回再见。”
看着倒在床上的白邪,谢飞直摇头,“这t弄回来一个光吃白饭的草包吧?”
谢飞手里拿着寒殒弓,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准备去找沈青,才转身就一头撞进了沈青的怀抱。
“你跑来干什么?”
“看你带来一个胖子,想看看是谁而已。”沈青抿了抿嘴,“你不解释一下?”
“……确实该解释一下,丹楼以后的运作可以就交给他来。”
“交给他?”沈青脸上闪过怀疑之色,“我感觉有点不放心。”
“所以尽快把你师妹给叫回来啊,我也不放心。”谢飞一边说一边把沈青往另一个房间拉。
沈青一边走一边挣扎:“你不是说交给你吗?”
“交给我也得等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再说啊!”谢飞把沈青拉进屋子,又把手中的寒殒弓放在桌子上。
“寒殒弓?”铁木交击之声传到沈青耳中,沈青立即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似是充满了震惊。
“不就是一柄破弓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送给你了。”谢飞一撇嘴,转身就去看小姑娘被子盖好了没。
“小心,别把她弄醒了。”沈青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轻呼过后,立即转到床前,把手在小姑娘的身上压了压,才把谢飞拉到桌前说道:
“你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实施,时间已经不多了。到时我肯定要跟着你去京都的,至于这里,要是不交代清楚,后患会很大。”
“明天晚上吧,我带回来的那个人被我打成那样,要想打出点威力,至少得让他休息一天吧。”谢飞想了想,说道。
“那人是被你打的?”沈青忍不住掩了掩嘴,责怪道:“你找人帮忙还打他?”
“他还拿剑射我了呢。”谢飞说着,把桌子上的弓拿起给沈青看,“我可没说谎,这东西就是从他那儿拿来的。”
“他为什么要射你?”沈青接过寒殒弓,小心的灌注了一点真元进去,登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弓上逆流进经脉,吓得她立即把弓丢掉,运功抵御寒气。
“嘿,你搞什么?以为这个是寒玉床啊你?”见沈青运功,谢飞不好打扰,只能重新拿起寒殒弓,用手指在弓弦上弹着。
“这玩意儿的攻击能力确实强,但是不至于达到镇府之宝这样的高度吧。”谢飞把这弓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这柄巨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见沈青还在运功调息,谢飞也没有事干,也在一旁拿了个鸡蛋开始琢磨。
过了大半个晚上,沈青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