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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帮我报了仇,一切随你。现在外面的情况怎样了,火势止住了没?”
“火势已经止不住了,现在我们两个只能在这井底给呆着,等着外面烧过,不然咱们出去就等着成为烤肉吧。”
谢飞把背靠在井壁上,半仰躺着,刚才吃了颗丹药,眼前有点晕。
见二人都沉默着,气氛有点冷,遂问道:“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看这样子,来人必定不善啊。”
他一边说,眼中一边冒着寒光。
他知道要是不把这事儿给料理妥当了,丹楼即使转型之后,也会受到同样的威胁。
对方既然敢放一次火,必然也敢来第二次。
一旦自己等人离开,白邪他们又对丹楼的发展不熟悉,必然会遭到不少暗算。
虽然以白邪的身份及能力,这些危机应该能够化解,但是少不了会拖延不少时间。
而往往有可能,就是这么一点时间,让无数跟风者云集,到时走在前面的优势就会被消磨掉。
见沈青半天不回话,谢飞忍不住把目光向她看去。
却发现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我去,这又是怎么了?”谢飞赶紧询问状况,“在这样的井底之中,你来这么一出,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听到谢飞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沈青苦笑道:“我要怎么才能做到像你这样没心没肺。你放心,我只是我哀怜我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过段时间就好。”
谢飞轻笑,“只要没心没肺的过日子就是了。说说吧,那些人是什么来路,你的心血被毁了,你就不想报仇雪恨?”
“自然是要报仇雪恨的。”沈青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他们的武功路数很像是许州大族金家的,但是我和他们从来没有什么交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我这么大个霉头?”
“金家的招数?”谢飞一愣,想到下午时分许凝空来找自己时,说过自己的第一好像被撸了……而且还被强迫成了最后一名。
而这之中在中间挑事儿的,就是金家的人。
“呵呵,看来这事情还真是金家干的了啊。”谢飞冷冷一笑,对沈青说道: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这件事儿是我引起的,至于这丹楼的赔偿,从之后的盈利之中扣。原来我打算以你丹楼的份额占股百分之五十,咱们两两平分。
现在既然成了这样,那就百分之六十,这其中的百分之十就当我是赔给你的。”
谢飞一边说,一边用手摩擦着靠在井壁上的寒殒弓。
说起来,这寒殒弓简直是最配他的武器。威力强横,甚至在穿透力上比之屠生杀剑还强。
配合着绝世神丹,他相信他绝对可以斩杀气王境的强者。
感受到谢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沈青脸上苦笑散去,说道,“既然确定是谁干的了,怎么能是你叫我不插手就不插手的。
好歹是十几年的心血,你就算是给出了赔偿又如何,心血这东西不是钱财能够衡量的。”
话虽然在理,但是谢飞就是一直摇头不答应,“不行,我不会同意的。这事儿的起因是我,你已经受到了牵连,要是再参与进来,我怕你后面不好脱身。”
见谢飞这么说,沈青也不不再多话,而是抬头看着通红的井口,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我才不管最后脱不脱得了身,反正我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不让我参与其中,我就不教给你那内息之法。”
“随你的便吧,我虽然喜欢这内呼吸的法门,但是天下间奇人异事那么多,我还就不信了这是你们门派的专属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