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刚刚适应这宁静的环境时,谢飞却开口了:“我刚才没想到说什么,要不我讲个故事吧,这故事里的情形跟咱们两个现在的情形很相似,只是主角是两只鱼……”
然后,谢飞就哼哼唧唧的把整个相忘于江湖的故事给讲了一遍。
就在他讲完准备用得意的神情接受沈青钦佩的目光时,却突然感到舌尖上微微一麻,紧接着,肚子上就突地挨了一拳。
这时他才发现,迎接他的不是沈青钦佩的目光,而是充满了怒火。
“你干什么?”谢飞怒瞪着双目,紧盯住沈青,“就算不好听也用不着这样吧!”
“你调戏我我难道还应该跟你抱在一起!”沈青眼中怒火直喷,一说出口才发现两人这不就是抱在一起的。
当即又羞又恼,用力一挣,就从谢飞的怀里挣脱开,哼唧着道:“我就算是窒息死,也不要受你侮辱。”
谢飞开始还莫名其妙,直到沈青从怀里挣脱开才想到故事中两条鱼的关系,也跟着哼唧道:“你至于么,不就是一个故事么,我只是看咱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像,这就拿出来讲了。
你在其他地方赌气可以,在这里堵气可是真的会死的。
你不喜欢听夫妻,那就换成两条公的鱼或者两条母鱼不就行了……”
“嗯?”听到这话的沈青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等反应过来了顿时气得伸出往谢飞的脸上挠过去。
但是谢飞身上有系统,可不仅仅是防止致命攻击的,连脸皮也给护住了。
沈青的指甲刮在他脸上像是在抠在了铁板上,发出难听之极的声音。
“你……”见伤不到谢飞,沈青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缺氧,捂着额头气喘吁吁道:“你皮子厚是不是,我……下毒,毒死你!”
说着,沈青就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瓷瓶。
谢飞见状,赶紧后退两步,将后背靠在井壁上,哼唧着道,“我内息状态又不吸气,你毒药没用的,赶紧过来,咱们继续相濡以沫。”
“沫你一脸……”
沈青一听‘相濡以沫’这四个字,气得直接把瓶子在井壁上一磕,然后也不管有多少药粉在手上,直接往谢飞的脸上撒去。
洋洋洒洒的药粉在井里形成一股白烟,仿若白云一般,直往上蹿。
谢飞见状大惊,也不管这些向着自己脸上飞来的药粉,赶紧向着沈青扑过去,同时哼唧道:“沉到水底去,你个傻娘们儿。”
由不得谢飞不紧张,这外面就是大火,这里面要是来一个粉尘爆炸,他倒是没事儿,可是沈青这张脸,那可得就换一张皮子了。
而要是毁了容,谢飞不认为沈青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谢飞以前给女人的东西做了一个重要程度分析,排第一的是孩子,要是没有孩子,那就是脸,至于她们的男人,好像还排在了事业之外……
想着自己最后还要劝一个毁了容的姑娘打起精神来报仇,谢飞觉得她还是去死的好……
好在他的速度还是快于药粉弥漫的速度,当他冲到沈青面前时,还和她过了两招。
最后担心时间来不及,谢飞索性直接袭了胸,趁她心神大乱之际把她给压进了水里。
才进入水底,上面就轰得一声,即使是隔着20几厘米的水深,谢飞都能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热感。
沈青却是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仿佛被水面上的情形给吓住了。
谢飞赶紧把嘴给凑上去,都这么一会儿了,别真因为缺氧变成个脑残。
嘴才靠上去,就听到沈青哼唧的声音:“你怎么知道上面会爆炸。你还救我?”
谢飞哈哈大笑,暗道果然理科生还是别用文科生讲故事那一套哄女生,但是苦修多年的厚脸皮就是用来遮掩真相的。
“我感觉到你你有危险,就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
一趟酸话下来,谢飞感觉自己恶心的要吐了……
但是沈青却受用的不行,“嗯,上面还会不会有爆炸?”
“我的感应是不会了,只要你再向我脸上飞药粉。”谢飞正在窃喜自己脑袋转弯够快时,沈青的话又来了。
“那赶紧上去吧,我把解药给你。不然你的这张脸就彻底毁了!”
“啊?”谢飞疑惑不解,正打算细问时,就听到脑袋里系统的警报声响个不停。
同时,沈青接着哼唧道:“我知道你内息状态不用呼吸,所以往你脸上撒的毒是毁容的……”
谢飞:“我去年买了个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