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郁老知道你答应婚约的事了,刚让我带你过去。”采子的欲言又止让秦沫看出郁老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无奈,她也是被逼答应婚事的,而且事情那么“危急”。
秦沫拍了拍脸蛋,使自己清醒一下,刚刚哭过,可不能让郁老看出端倪而担心。
“郁老,您今天熬的药闻着味道可真纯正。”还没见到郁老,秦沫就已经开始拍马屁。好话她肚子里还是有一堆的,就怕没人听。
采子踮着脚往屋里瞅了几眼,奇怪,她没看到火啊?
郁老看也没看秦沫,淡漠地说:“我今天没熬药。”
秦沫:“……”
看来今天是流年不利啊,第一波马屁……不,大实话被噎了回来。
“郁爷爷昨天熬的药香还弥漫在这院子里呢,久久未散。”秦沫还专门闻了闻。这回不会错了,昨天她可是看着郁老熬药的。
“别,你这孩子会说的太多,爷爷我都不知道该信哪一句?干脆都不信。”郁老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样子是要和秦沫促膝长谈。
“别嘛,郁爷爷,宛歌可是最孝顺的了。”秦沫立马殷勤地跑到郁老跟前,以求他开心。
话说,郁老算是这个地方,最疼她的长辈了,就连白炎对她也没有爱抚。
果然,秦沫一这样说,郁老脸上的笑已经合不住了。
意识到什么,郁老赶紧又一脸正色地说:“好了,来聊聊正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