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忠伯道:“你若如此想法,日后见得他之际,须当小心为妙,今日多亏少侠出手相助,少侠亦不是外人,我便不多与你客气了。”
李思竭暗道:他这般说法,显是知道自己和朱宝珠之间的事情,只是自己二人当日在这皇陵之内,为何为曾发现他的身影?想是这老儿武功高明之极。暗自忆起与朱宝珠在此皇陵之事,自己和朱宝珠每每单独以对之时,自己便以珍珠宝贝儿相称,更是言过诸多肉麻之话,岂不全都让这老儿暗中瞧去?他想到这儿,心中更是尴尬不已,竟不敢看向那忠伯。
却听得那忠伯继续言道:“数日前我便发现皇陵附近时有外人出现,初时只道是为了你在镇江之事而来并未在意。不料昨日这群人陡然发难,竟将守陵之众皆数迷倒,竟无一人逃脱奔出向附近官军求助,若非你等来的及时,只恐今日皇陵难保。”
唐春儿忽然问道:“公主殿下前几日曾北上回宫,未曾到过这儿么?”那忠伯一怔道:“公主殿下自年前和你离开,至今未曾回转,原来却是回宫了。”神色间似是有些失望。
唐春儿又道:“想是公主殿下和八仙门等众走的匆忙,未及来得此间。”那忠伯闻得八仙门几字,身躯一震,盯向唐春儿。唐春儿瞧这忠伯眼光犀利的看向自己,兀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甚是忐忑,她看向那忠伯道:“忠伯,你怎么了。”却听得忠伯道:“原来他竟然以出江湖,你们尽皆知晓了。”
李思竭等众瞧的大奇,听他言语,显是和八仙门钟怀安之众似有关连,又看得他神情似是颇为提忧,更含恐惧之色,想是对这八仙门颇为忌惮。但适才瞧他所显身手,只怕远在那钟怀安之上,这又是为了何故?
那忠伯沉思了良久,缓缓说道:“阿五,我本欲留你在此多住几日,但他既以重现江湖,只恐事情绝非那么简单,阿五,你这就速速北上,悄悄转告你师父及公主殿下,让他二人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
罗阿五瞧他神情颇为庄重,如临大敌一般,却又不知所为何事。但又想到,能令他这般人物惊恐之事,想来必是惊世骇俗之事,又想到他所说之事看似颇为紧迫,遂不多言,转身纵身上马,驾马驰去。
李思竭瞧的天色已晚,罗阿五仍这般急驰而去,想是事情急迫之极。这般急事,自是和那钟怀安相关,只是那钟怀安那日间出手相助自己,事毕急速离去,行事似是极为低调,这般侠义之人,难道他竟会对朱宝珠不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