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竭一怔,不料自己竟得这般奇遇,只是时间太短,自己所获自是极微,但聊胜于无,想到此处便即释然。
原来忠伯看着朱宝珠自小长大,其幼时自己亦时常抱得,只是自己苦于自己及她身份均是特殊,无法向她详谈,但他心中却将朱宝珠当成子女一般疼爱,年前瞧得李思竭之际,他爱乌及乌,自是亦对李思竭赞不绝口,此番又得李思竭之助,又瞧得他人品武功俱佳,实是朱宝珠佳偶。
他引得李思竭至那石室,自己疗伤固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却是盼得李思竭能领悟到那通心石的妙处,不料他年纪轻轻,内力竟然这般精纯,远超自己所想。更是代朱宝珠暗自欢喜。若这石榻非陵中之物,他恐怕就此送予李思竭。
却听得忠伯道:“如今正是黎明之际,咱们亦得出去了。”言毕起身带路,李思竭自是不敢落下,紧紧跟随忠伯行出。两人出的地道,李思竭果见天将破晓,暗自叹服这忠伯时辰算的精确。二人沿着原路走回,过了多时,走至陵墓前方。
此时天以大亮,李思竭瞧得众人皆以起来,唐春儿更是在忙碌为大家做得早饭。众人食得早饭,李思竭心中担忧朱宝珠、瞿采莲,便向忠伯告辞,忠伯亦未多做挽留,众人便取道北上。
路上,李思竭向韦洛全道:“韦七叔,只恐怕咱们亦得先去京城一行,方能再去寻那形意门师光明了。”韦洛全得李思竭之助颇多,今番更是携得自己出行寻人,对李思竭自是感激不尽,即便李思竭就此不去太原府,自己亦是毫无异言。当下说道:“我和兄弟分离以数十年,如今亦不急于一时,瞧此间之事紧迫,自当先寻得采莲、宝珠二人方能心安。”
李思竭瞧得韦洛全这般说法,甚感愧疚,但却又无其他之法,那钟怀安之事,确实很难预料,前有罗阿五虽急奔报信,但万一有个差错那又如何?
只是这一路之上,众人为了顾及唐春儿,脚程实是快不起来。过得十数日,方始到得京城,到得京城之后,唐春儿虽是宫女,又岂能随意入宫?众人在顺天府内寻得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绝尘便来邀得众人上街,韦洛全自知身形怪异,不愿出去。李思竭等亦不多劝,由他自行在客栈中等候,他自是和绝尘,唐春儿,瞿家老妪上街闲逛,顺便打听一番宫中动静。
只见绝尘一路走来,瞧的京城人声鼎沸,杂耍处处,路边商铺林立,街边更是小贩叫卖连连,比起江南繁荣景象亦不惶多让。众人玩得一阵,均觉无味。
绝尘向唐春儿道:“春儿,京城有何名胜古迹,好玩之处,你这便带我等去游玩一番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