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竭瞧得高峰将所失之物一一捡回,兀自东张西望,想必他此番滚落山谷,遗失物事颇多,更有其他要紧之物。只是如今天色以黑,他如今又有伤在身,又岂能一一寻回。寻了片刻,高峰便又继续向峰顶奔去,只是他有伤在身,大大影响奔行速度,李思竭倒也不急,只是远远的跟着高峰,眼中却又欣赏着泰山夜景,一直尾随高峰向玉皇顶上奔去。
李思竭尾随着高峰奔上玉皇顶,瞧他东转西转,不一会遇到一众泰山巡山弟子,高峰便向那群泰山弟子吩咐一番,便有数名泰山弟子便匆匆向他二人来处奔去。李思竭瞧这高峰在泰山之上,似是颇有威严一般,那群弟子对他所说言语竟不询问推辞,便匆匆奔去,想是去助他找回所失物事。
行不多远,又瞧得数名巡山弟子,看向高峰神色亦是极为恭敬,李思竭更觉奇怪之极,这高峰武艺平平,又不如何精明,却不料他在泰山地位竟如此之尊,想是高峰之父在泰山颇有地位之故。李思竭一路之上又遇得不少泰山弟子,只是他武功高明之极,遇到这等泰山弟子,自是早以隐于一旁山石之间,泰山众弟子竟无一人知觉。
过不多时,便瞧得高峰进入一座殿堂之中,他隐于殿堂之外,忽闻得殿堂内有声音隐隐传来,听声音其中似有杨百天、郑百鸣等人。他好奇心大起,向内瞧去,瞧得六名老者座于殿中,其中两人正是杨百天及郑百鸣,其余四人却是不识。
这六人正是泰山派第一代门人,依次为杨百天、高百空、郑百鸣、许百年、马百顺及洪百里。他六人正于此间商谈泰山派要事,忽然瞧得高峰闯入,六人瞧得高峰身上衣衫褴褛之极,多处破损,又瞧得他面孔之处亦有多处划伤,竟似滚下山峰一般。
六人面面相觑,均是想到高峰想必出得意外,从山中滚落,只是泰山并无多少险峻之处,高峰武功更是不凡,却又不知如何滚落山下。其中那高百空便是高峰的生父,瞧得高峰狼狈的模样,心中更是心疼之极,向高峰问道:“峰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的模样。”
高峰将适才自己在山脚之处滚落之事说了出来,听得众人更是惊讶万分。那六人更是猜测,难不成泰山之上来得敌人不成,但敌人却又为何仅令高峰滚至山底而不露面?一时之间,众人疑云大起,均是暗自猜测不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