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的天色以晚,便在年前所觅客栈住了下来,触景生情,想起那日绝尘所说,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当属平常。如今自己以和朱宝珠再无缘份,瞿采莲却又离自己远去,自己如今竟和二女均以分离,实是天意弄人。一时之间,只瞧得他辗转难眠,满腹心事难以言表。
却说那日朱宝珠欲伴得李思竭出宫,却被侍卫阻拦,后来稍加打听便闻得虽父皇所下圣旨,实是罗阿五所谏。朱宝珠对罗阿五一向视为亲生哥哥一般,这半年来更是瞧得罗阿五处处为自己所想,更是为自己与李思竭处处创造机会,岂料如今他竟似换了个人般,竟这般阻拦自己与李思竭相爱。想必那晚父皇旨意终传罗阿五耳中,罗阿五心念就此转变。如此一来,自己盼得这一年中有甚变化,瞧来终是落了个空。
她心中懊恼之极,整日心情压抑之极,竟生了一场大病。太医来瞧,只是言及公主只是心病,只须心情舒畅自会痊愈。只是朱宝珠如今世世不如己意,心情又岂能快活起来?崇帧皇帝及周皇后瞧得心疼之极,却是毫无办法可寻。
又过了一日,一叶渡江忽然到得宫中,崇帧自是欢喜之极,想到一叶渡江颇有能耐,便请得一叶渡江去瞧朱宝珠。一叶渡江早闻得朱宝珠一事,暗自想到她心既以属李思竭,崇帧皇帝却将她赐婚予罗阿五,圣上如此棒打鸳鸯,她日后又岂能幸福。罗阿五即便取得朱宝珠,只恐亦不会得到朱宝珠的欢心。朱、罗二人均是他的弟子,对二人他疼爱之极,更何况朱宝珠自幼起便得他授及武艺,他心中实是视朱宝珠如亲生女儿一般。他闻得这般消息,自是即刻便赶到永宁宫中。
一叶渡江到永宁宫中,瞧得朱宝珠形容憔悴的模样,心中亦觉酸痛不已。却见朱宝珠扑入自己怀中,哭道:“师父,我如今心中难过之极,只想就此死去,一了百了倒也干脆利落。”一叶渡江轻抚朱宝珠的秀发,向朱宝珠道:“你这傻孩子,若因这点小事,你便生出轻生之念,欲了却自己性命,实非我一叶渡江的弟子。”
朱宝珠却道:“师父,如今我既不能为父皇排忧解难,和自己所爱之人亦永无相聚之日。我心中难受得紧。”一叶渡江道:“宝珠,师父年轻之时,和你遭遇大相径庭,如今亦不是安危然至今日?人生在事,磨难颇多,又岂能事事皆如己意?”
朱宝珠闻言,心中一紧,只觉得自己这段时日只顾自身****。一时心中悲愤,竟被磨得无丝毫自信一般。又想到自己自幼便即跟随一叶渡江,却从未闻及他的身世及过往的经历,师父武功如此高明,只恐少时亦是极不寻常。她想到这儿,便向一叶渡江道:“不知师父年轻之时,又有何般作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