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量赵媚平和王福都算是比较平静,简单的把话说了明白。
交代了纪宗源如何伙同朱管家意欲害苏清暖一事。
但这安振的父母和妻子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一开口就是声泪俱下。
安振是一家子的顶梁柱。
虽说是瘸了腿,但一家人也是指着他的。
骤然听闻噩耗,整个家几乎都跨了。
一家人天天都是以泪洗面。
“大人啊,我们振儿死的冤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安振他娘哭的好不伤心。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先前已经折了一条腿,受了那般大的打击。
没想到这次更是连性命都丢了。
“是啊大人,求您为民妇的丈夫做主,他是被这纪老爷害死的。”
安振的妻子也是颇为激动。
要知道,好端端的丈夫这么死了,搁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是不小的打击。
“你们都不必这般激动,有什么话如实说出来便是,本官自会秉公办理,不会偏袒。”
事到如今,县令只想把事情弄个清楚。
得了县令的话安振的妻子便将知道的一一说了出来。
别看她憔悴,但说起话来倒是十分的清楚,一点儿也不乱。
前因后果讲的明白。
当时安振未曾按照纪宗源的安排对付苏清暖,破坏了纪宗源的计划,所以惨遭纪宗源打折了一条腿。
一家人虽是生气,可也是敢怒不敢言,不敢来报官,只能吃个哑巴亏。
而后纪宗源也确实未曾再寻过安振的麻烦。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虽是不如以前,甚至紧紧巴巴的。
可好歹还算安稳。
而就在安振死前的几天。
纪宗源送了一封信给他。
信中大概的意思便是觉得当日的事情有些对不住他。
看着他如今一家人过的不好,他也有些自责,想着能想些什么办法弥补一番。
当时在信中也是明说了要请安振过府上赴宴,意欲帮安振寻苏清暖麻烦的事情。
安振的妻子含泪将自己收起来的信件呈给了县令。
县令看过后,确定是纪宗源的笔迹便和手边的证据搁在了一起。
“纪宗源,她们几个所言可是事实?”
纪宗源冷笑一声:“大人觉得是事实便是,不是便不是,问我何用?我说不是,难道大人就能信了吗?”
苏清暖诧异的看了纪宗源两眼。
只觉得这人还真是嘴硬。
现如今种种认证物证都在这儿了,他竟还想着玩这种语言游戏。
县令却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这种态度。
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好你个纪宗源,莫要到了如今还不承认,现在认证物证据在,由不得你顾左右而言其他。
收买他人,盗窃他人银两,栽赃陷害,草菅人命,恶意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本官今日便要为民除害,为这些受你伤害的人谋个公道。
来人啊,将这纪宗源押入大牢,不得任何人探视,秋后......”
“圣旨到。”
高声传来打断了县令后面的话,让堂上的人皆是惊了一下。